無權無勢,卻得如此稀世珍寶,就如小兒抱金,幸又不幸!
沉吟片刻,沈雅柔對著楊掌櫃招招手,低聲吩咐了幾句,“你這樣……記住了嗎?”
楊掌櫃瞳孔驟縮,猛的抬頭,卻對上沈雅柔陰狠的眸子,頓時心頭一顫,忙不迭點頭:
“大小姐放心,老身記住了,您就瞧好吧!”
“嗯,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去吧!”
沈雅柔又靠回椅背上,隨意擺了擺手,姿態優雅閒適,絲毫看不出剛剛的陰狠算計。
林夕月收回精神力,冷笑一聲,正欲起身,就聽到識海中墨白的聲音傳來:
“主人現在在哪兒?我有了新的身份,可以與主人匯合了。”
林夕月彎唇一笑,又坐了回去,語氣慵懶:
“你動作還挺快呀,我嘛?現在在府城珍寶閣,嘖,被一個不長眼的盯上了,想要算計我呢。”
墨白的語氣立刻變得嚴肅,還帶著幾不可見的憤怒:
“哪個不長眼的宵小之輩,竟想出手算計主人?我就在附近,馬上就到,主人等我!”
林夕月輕哼一聲,“那行吧,我就再陪她們玩會兒,你快點兒的,晚了就沒你戲份了!”
墨白聲音裡帶著笑意,“拜託,主人一定要等我,給我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林夕月哈哈大笑,“行,等你。”
話音剛落,門簾便被猛地掀開,楊掌櫃大步踏入。
此時,她神色嚴肅,之前那客套圓滑的笑容已盡數褪去,眼底透著輕視,又夾雜著一絲不忍。
林夕月並未起身,只翹起二郎腿,挑眉輕笑,笑容戲謔輕慢:
“怎麼?貴店是吃不下這顆珠子,打算放棄了嗎?”
楊掌櫃愣了下,沒想到林夕月非但沒被自己的氣勢嚇到,反而說話如此不客氣。
一個漁女而已,哪來的底氣和膽色,敢與自己叫板?
楊掌櫃頓時惱怒不已,語氣也變得尖利刻薄,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
“我們東家說,前段日子,她侄女兒帶著霞珠出門玩兒,結果珠子被人偷了。
家裡一直在到處尋找,沒想到竟出現在你手中。
林姑娘,你一個小小漁民,怎麼就那麼巧,得到了這樣名貴的霞珠?
哼,老實交代吧,這霞珠,是不是你們偷我家侄小姐的?”
三兄弟頓時神色鉅變,霍然起身,憤怒道:
“你胡說,這霞珠明明是我們昨晚,在沙灘裡親手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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