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贓並獲,還說不是偷的?休得再繼續狡辯!
不妨老實告訴你們,若你們識趣,肯乖乖歸還珠子。
我們東家仁義,不僅會放你們安然離開,還答應給你們十兩銀子,當做歸還珠子的報酬。
倘若不識趣,呵呵……”
她唇角泛起冷意,加重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威脅,說道:
“那就別怪我們報官了。
屆時,你們非但一個銅板都得不到,還將面臨牢獄之災。
畢竟,偷竊珠寶乃是重罪,流放殺頭都不為過!”
看到林夕月依舊坐得穩穩當當,面上非但毫無慌亂之色,眼底甚至掠過一絲笑意。
楊掌櫃頓覺自己這番作態,有點像是跳樑小醜,上躥下跳的,惹人發笑。
一時竟惱羞成怒,轉頭朝著門外,厲聲喝道:
“來人,把這幾個綁了,送去衙門。”
話音剛落,門外便呼啦啦,衝進來一群膀大腰圓的護院。
個個氣勢洶洶,臉上掛著獰笑,擼起衣袖,一步步朝著林夕月一行人逼近。
她們的目光肆意,那眼神,仿若在看案板上待宰的肉,滿是勢在必得的囂張氣焰。
一時間,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許星錚三人目眥欲裂,周身戾氣湧動,立刻站成一排,牢牢護在林夕月身前,怒不可遏道:
“你們珍寶閣真是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那強盜之事?”
楊掌櫃唇角勾起殘忍的笑,一揚手道,“別和他們廢話,綁了,送官!”
哼,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群人還是不識相,怪得了誰?
拿著十兩銀子,乖乖離開不好嗎?非得貪得無厭,果然是沒見識、沒腦子的漁民。
瀾海府同知沈大人是誰?
那可是她家大小姐的三姨,是府城二把手,掌管抓捕、訟案、刑獄。
屆時,隨便安個盜竊珍寶的罪名,就能把這群窮鬼打入大牢,任他們如何哭訴也無處申冤!
這也是她家大小姐,敢肆意栽贓的底氣。
聽到楊掌櫃的命令,護院們加快了腳步,一個個揮舞著拳頭,向著四人惡狠狠撲來,同時心中鄙夷不已。
這小白臉,遇到事兒竟躲在幾個醜夫郎身後不敢冒頭?
一看就知道是個慫貨,男男腔,真是丟她們這些大女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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