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與梁家兩兄弟【完結】》第52頁 彩香獨個兒站在欄杆邊(1)

作者:一米花·11個月前

彩香獨個兒站在欄杆邊,低頭看?剪得齊整圓潤的十隻指尖。她?冷冷一笑?,站在那兒捱了?一會兒,才動身要回?去。剛行過?拐角,便見?懷松抱著一大捆粗麻繩站在不遠處不知要做什麼,見?她?來,他怯怯地抬了?眼,遠遠兒地朝她?作了?個禮。彩香抿唇,朝他點點頭,自回?房當值。到晚膳時分,她?瞞著彩屏和成敏悄悄拿了?自己的一些體己銀子,塞給荷娘,又絮絮說些要她?寬心的話,這?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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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是評論區隨機掉落紅包!!【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因為最近是隔日更,所以每章字數會多一些,希望大家讀的時候不會嫌太長。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章被稽核了好多次……【化了】【化了】【化了】我明明沒有放開情懷啊【裂開】

第39章 同意當他的丫鬟。

卻說那廂梁鄴瞧見善禾獨自坐在地上哭,還把唇死死咬住,不肯發出動靜,心?底既愛憐又好笑。

他撩袍蹲身,取了帕子給她擦淚,難得溫柔:“哭什麼?又不是?教你一輩子當個丫鬟,不過是?權宜之計。總會要你進府的。”

善禾卻覺得,當妾還不如當丫鬟。來?日家譜上她一個人名寫在倆親兄弟的後頭,甚至有朝一日她會以?那樣的身份與?梁邵重逢,實在是?難堪屈辱。而?況當丫鬟總有能出府的盼頭,當妾才是?生生死死被?拴在梁家了。

她把臉往後躲。

梁鄴的手頓在半空,寬和一笑:“躲什麼,給你擦淚,又沒碰你。”說罷,繼續拿帕子點在她臉上。

善禾抿著唇,硬聲道:“我甘願當丫鬟,但不是?那種伺候人的丫鬟。”

“哪種伺候?”梁鄴歪頭看她,“你須得說得清楚些?,不然我不明白。”

“你可以?把我當成彩香、彩屏那樣灑掃侍奉的丫鬟,但絕不是?像剛剛那樣伺候你的。”

他喉間低笑:“胡說,方?才你什麼時候伺候過我?分明是?我伺候你。”說罷,梁鄴撈起善禾,把人擁出屏風,朗聲笑:“你放心?,我的心?意已同你講明。如今你待在我身邊,是?你唯一的出路。便?是?為了你那個小?丫鬟姐妹,你也逃不脫。是?不是?,嗯?我不急。等你情願了,再說那些?事?罷。你要當丫鬟,還是?當什麼,都隨你。不過——”他又轉了話鋒,“既然要當丫鬟,那很該做好本分。大爺身上都被?你弄溼了,你就這麼幹瞧著?喜歡看?”

他話是?如此說,實則始終觀察善禾的臉色,心?裡還是?有些?發急的。原本是?想著把人擄到自己身邊,慢慢與?她培養情意。可經過剛剛那番,她楚楚可憐地縮在他懷裡,又軟又嬌,他現下尚未食髓便?已知味了,如何等得及。只是?身上到底是?有些?風骨,還不肯徹底強逼著她行夫妻之事?,破了最後關隘。壞了他在她心?中的好印象倒罷了,可是?那樣實在不美。雖說善禾早已與?阿邵有過夫妻之實,而?她確是?他平生第一個女人啊,總得盡善盡美、圓滿些?才好。

他這般想著,卻見懷中的善禾皺眉抬起頭來?。她癟了嘴,細細地看他,彷彿要看穿他似的。她眸中俱是?失望:“你從?前……不是?這般的。”他從?前端方?、和氣、正直,從?不說浮浪話,是?她頂頂欽敬的兄長。他現在冷硬、強勢、狠心?,竟費盡心?思要與?從?前的弟媳苟合。她長嘆一氣,聲如蚊吶:“大哥,你怎可如此……”

握住善禾香肩的手僵住,梁鄴如今最煩聽?她提“大哥”二字,他冷笑一聲:“你姓薛,我姓梁,何來?兄妹情分?便?是?從?前因你是?阿邵的妻,如今也和離了,怎麼偏偏揪著這層身份不撒手?”

善禾趁機從?他懷中掙脫,似是?說給自己聽?:“你不明白。”她木然行至桌前,腳下像塞了團浮絮,走路發飄。善禾捧了玄青錦袍,低眉順眼,把目光落在地上絨毯:“請大爺更衣罷。”

梁鄴面色不快,但想到今日確實有些?難為了她,到底是?把心?思壓下去了。梁鄴走到善禾跟前,長身玉立,聲線儘量放平:“溼衣服還未脫。”是?讓她先替他換下溼衣的意思。

善禾輕輕應了句“好”,轉身把錦袍放下,木然屈膝半蹲,熟絡地替他解開?衣帶。

這份熟絡又教他不痛快起來?,當日她也是?這般溫柔小?意地伺候梁邵的罷?

尚未輪得到他發作,善禾已把卸下的衣帶放在手心?,仰頭,衝他擠出個笑,露出一口?糯米銀牙。僅僅這一笑,心?中躁鬱陡然消散了幾分。他不禁溫了聲:“怎的?”

善禾抿了抿唇,儘量地溫和小?心?:“我想同晴月住一起。”

梁鄴不允:“她有彩屏、彩香照顧,你放心?。”

善禾一壁替他脫下外袍,一壁說道:“那容我見見她。”

梁鄴一把攥住她正在動作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你乖巧些?,她便?能回來?伺候你。你教爺不痛快,”僅隔一層輕薄褻衣,心?跳如擂鼓般撞在善禾掌心?,“她日子也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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