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與梁家兩兄弟【完結】》第51頁 梁鄴抬起臉(1)

作者:一米花·11個月前

梁鄴抬起臉,在她?耳畔低語:“放心。你不同意,我不會逼.奸。”

她?果然鬆了?口氣。

他又有些失落了?。不僅是因為她?的放鬆,更因他忽然想到,那些藏在她?身體裡的秘密,阿邵或許是世上第一個知曉的罷?

眸中的灼熱漸漸冷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凝練的妒恨。他或許應當把那塊胎記吃掉,畢竟梁邵只有欣賞的權力,而他卻可將其佔為己有。

他當真預備付諸行動了?。他把鼻尖輕輕刮蹭那處小而淺的胎記,而後是更柔軟的唇瓣來回?蹂躪,最後才是溼熱的舌尖。他耐心且細緻地開始舔.咬,在這?一瞬間,善禾身上的這?處胎記被他奉若天下至寶,他虔誠地供奉伺候,恨不能跪在它面前。在她?顫出嚶嚀之際,他滿意地用掌心撫住她?猝然弓起的脊背。他不禁問:“阿邵有這?樣……過?嗎?”

善禾幾近失聰。

他抬起頭,彎了?唇瓣:“更衣罷。”雖離開了?善禾的肌膚,卻留下一灘濡溼紅痕。

善禾只覺汙穢。不僅僅是他的威壓,還有她?在心底對梁鄴是兄長的認同。這?是不合於禮法的苟合,她?接近崩潰。

每一分反抗都被死?死?箍住,到最後連她的戰慄都被他包裹,最終和於他愈發蠻橫的心跳。她?被抱得很?緊,在意識到自己無法反抗他之後,她?只好?閉上眼,安靜地去承受,像一切命運的洪流沖蝕河床的頑石,她此刻就是一塊石。

她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條渾身灼燙黏溼的巨蟒纏住,除了?臉,一絲肌膚都不漏的,而後巨蟒越纏越緊,越緊越纏,又燙又溼,她幾近窒息。

所以?在聽到梁鄴說“更衣”之後,她?不是鬆懈下來,而是幾乎從?半空墜下來,摔在他腿上。

她?倉皇從?他身上站起來,倉皇往屏風後躲去。待那扇四?開山水繡屏遮住她?,善禾才紅著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著腳,鞋已被他方才脫了?;身上半乾,衣物緊緊貼著肌膚;領口微亂,頸間被他吮咬啃噬之處更是紅痕刺目。這?次是這?樣,那下次呢?她?終究還是要淪落到賣肉的地步嗎?

她?吸了?吸鼻子,心頭澀苦難當。

繡屏上頭忽而搭了?幾條簇新幹爽的布料,梁鄴站在繡屏另一側,修長指節夾住衣袂,他輕笑?:“跑什麼?衣服都不拿。”

善禾沒動,而是悄悄抹淚。

那頭等了?幾息,慢條斯理?道:“要我幫你?”

“不用!”善禾慌忙轉身,答得迅疾。她握住垂順搭下的藕荷色羅衫,往下一扯,卻沒扯動。

攥住羅衫那頭的男人低低一笑?:“你更衣罷,我在外頭等你。”於是他鬆了?手,羅衫乖順垂落,滑入善禾懷中。

梁鄴心頭大悅,闊步行至桌案前,斟茶品了?一口,而後拉了鈴鐺。不多時,彩香站在門外:“大爺有何吩咐?”

梁鄴朗聲:“給我取套乾爽衣裳來。”

彩香答應著去了?。未久,她?捧著方盤入內,把一套簇新的玄青錦袍擱在桌上。

梁鄴坐在太師椅中,屈指支頤,凝目賞玩屏上山水。

彩香輕聲:“奴婢伺候爺更衣罷。”

“不用。下去罷。”他抬了?眼,瞥見?彩香神色似有倉惶,不由蹙眉,“怎的了??”

“沒什麼。”彩香忙道。她?剛從?彩屏那兒過?來,半道又聽說蘩娘被成敏攆出去的事?,她?好?不焦心。

彩香遮掩道:“大概是才剛有些暈船,這?會子倒好?了?。”

梁鄴眯眼審視她?,知道她?在說謊,輕笑?道:“都上船這?麼些時日了?,還暈?”但又念彩香素來是眾丫鬟當中最妥帖者,心下便也無所謂,他往後一靠:“回?去好?好?歇著罷,這?兒有人伺候。”

彩香應了?一聲,自退出去把門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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