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不在意的擦乾淨自己手上的血,歪著頭,指向徐行止身側的季良辰:“你都不知道你身邊的這個東西,腦子裡想的東西有多噁心。”
這話一齣,徐行止能感覺到季良辰混身一僵,沒等他開口說話。
季良辰的聲音,在徐行止耳邊響起:“哥哥,這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那個把我變成這樣的人。”
白影像是聽到了他們兩個人說話,搓著手臂:“徐行止啊?你竟然願意讓他貼在你身邊,真是蠢的嚇人。”
說著就扯起自己的袖子,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刃,從上面劃過。
“他是斷袖啊,你知道他每天在你身邊都想的是什麼嗎?原來我以為他活下來是要因為恨你,可如今看來,你猜撐著他活下來的是什麼?”
第70章 另一個永生之人
徐行止一怔,扭頭去看身邊的人,沒反應過來,倒是有些好奇面前的人,能說出什麼。
白影指著季良辰,語氣中帶著嘲諷,厭惡的說著:“他希望你能只看著他,抱他,與他幹男女之事。多噁心啊?你將他養大,倒是養出來個不尊不孝之輩。”
遊靈花在地上瘋長朝著那個男人捲去,可藤蔓還沒碰到他的衣袍便被彈開,銀白色的枝條碎落在地上,像是點點月光在白絮閃爍。
徐行止點頭,意識到這人的話說的惡毒,若不是季良辰未隱藏自己的情意。自己也對季良辰有意,突然聽到自己教養長大的孩子,對自己懷著男女之情,還不知會如何膈應。
不過,徐行止抬起與季良辰相握的手,忽然露出個笑:“不勞你告訴我了,我知道他的心意,我也並非不願意。”
白影額頭上蹦出一道青筋,就連託著錢袋的手都在抖,罵道:“你他媽是個瘋子!你看你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你還記得自己是做什麼的嗎。”
徐行止看著那人的臉,莫名的有些熟悉,在有限的記憶裡找了一圈,雙手一攤,坦誠開口:“不記得,但幾千年前的事,和現在的我有什麼關係。”
白影惱怒至極,身形前後晃了晃,咬牙切齒道:“你!你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你能忘的一乾二淨,你憑什麼能把日子過成現在這樣?憑什麼你活得像個人,我像個陰溝裡的老鼠!”
他手中原本乾癟的布袋,開始往外冒銅錢,銅錢落在地上,發出悶響。
季良辰口中發出一聲低吟,徐行止立馬扭頭便對上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放大將眼白填滿。
原本不再蒼白的臉色,也重新染上青灰,像是剛從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綠僵。季良辰的身體一顫,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前面的人,鬆開徐行止的手,朝著那個白影衝了過去。
徐行止伸手去抓,手卻落了個空,眼睜睜的看著他腳下一踏便飛了出去。
圓潤的指甲瞬間變得鋒利,能夠輕易的將血肉撕成碎末,銀白色的花朵變得血紅,在地上瘋長,空中飄著的白絮不再移動,時間像是在此刻停滯。
枝條的破空聲,混雜著悶響傳進耳朵,血紅的枝條,在一呼一吸間插進那白影的胸口,“嘶啦”一聲,那白影的身體分成兩半,那張漂亮的臉被血糊了個徹底,身子掛在裝在樹上。
那人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胸口的枝條上,沒有半分痛苦,反倒是咧開嘴,從喉嚨中擠出笑聲:“哈哈哈哈哈,我和你一樣,我不會死。這樣是沒用的!沒用!”
他的話影剛落,粉色的肉芽從傷口中鑽了出來,重新長成軀幹和肢體的樣子。
徐行止沒理他,察覺到季良辰不對勁,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只見季良辰雙目空洞,直勾勾的看著地上的銅錢。他腳下落滿了銅錢,那白影的血灑落在將銅錢上將其浸染。
銅錢上的符文爬上了季良辰的身體,他身上溢位黑色的煙,手按在腦袋上。手臂上淡粉色疤痕卻如同正在被火焰灼燒,冒出血泡,皮肉分離,彷彿下一秒就要變成幾塊。
“!”徐行止想都沒想靈力就已經壓上了去,硬生生將那溢位來的黑煙,按回他的身體。
那人還維持著飛出去的姿勢,被釘在樹上,輕飄飄的開口:“我原本沒打算用上這招的,不過他實在是不聽話。我一直都不懂,憑什麼你能養出來這樣的孩子。”
徐行止的靈力,壓在季良辰翻開的疤痕上,見他的傷口不再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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