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冷聲開口:“解開他身上的控僵術,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影任憑絲線割開他的身體,滿不在乎的開口:“若是我說出這話,你難道會覺得被威脅嗎?”靠在樹幹上,翻了個白眼,“我其實沒想把他變成遊僵的,我想著把他做成毛僵,送到你的面前,當做我給你的禮物。可這個主動求到我面前,你養出來的人,竟能變成遊僵,遊僵?幾千年出不了一個,你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隨著他的話,季良辰捂著自己的腦袋,手按著自己的腦袋,指甲幾乎要插進自己的腦袋。
徐行止控制著絲線將他的手捆住,開口哄著:“久瞑,忍一下,哥哥想辦法。”
白影的笑聲在樹林中迴盪,嘲笑著:“你會不知道控屍術,怎麼解開?你只不過是不敢!你怕了?你怕了,你不是?”
他的白影的笑聲,像淬了毒的針,扎得人耳膜發疼,“你不是向來無所不能,那法子在你心裡清楚的很。你不敢,那就看著他去死,不對他已經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行止沒理會他的挑釁,視線落在遍地的銅錢上,靈力捲起一枚未曾沾染血跡的銅錢,放在手中,碾成粉末。
指尖捏著銅錢粉末,掌心靈力翻湧,將粉末混進靈力。
季良辰的身體還在發抖,疤痕上的皮肉消失,已經裂出了骨頭,黑色的煙從裂口處往外冒。
一碰到空氣就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在灼燒什麼無形的東西。
“久瞑,看著我,我在這了。”徐行止託著他的臉,聲音放得極柔,伸手想去碰季良辰的眼睛,卻被他猛地偏頭躲開。
白影在樹上看得津津有味,晃了晃,那被切成幾截憑藉著皮肉相互連著的腿,語氣越發喜悅:“我腦子裡的東西,你也有。你這一拍,控屍術一解,他就不會記得你,變成只知道殺人的怪物。徐行止,你當年養他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徐行止的指尖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將靈力直接按在季良辰的額頭上。
靈力混雜著銅幣末剛碰到皮膚,便鑽進他的腦袋中。
季良辰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忍一忍,很快就好。”徐行止按住他的肩膀,將身上的靈力全部灌了進去。
白影不再發出笑聲,開始掙扎,想要湊上去。
“你真的敢啊?控僵術一解,若是他以殺人為樂,你怎麼辦。”他抽了幾下,癲狂的喊著:“你告訴我呀,徐行止,我好想知道啊!他會殺了你吧?殺了你是不是我也會死!”
徐行止手一鬆,勾著那人的絲線將他的身體切成兩半,那白影像一塊破布摔在地上。
“……”他算是徹底想明白了,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活太長間導致的精神失常,沒有任何浪費口舌的必要。
“嘿嘿,那你陪著我一起死,好啊!好啊,我一直死不掉呢,你有辦法吧?”白影只剩下半個身子,卻還是扯著嘴,嘻嘻的笑著。
徐行止能感覺到季良辰對他的記憶在一點點消失,他突然想起白影說的話,問:“他是主動求到你面前的?你怎麼騙他的。”
白影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說:“也沒什麼,他拿著你的東西湊到我的面前,我一眼就認出了與你有關,我還以為他要向你報仇呢。”話音未落。軀體再次長了出來,撐起身子,掰了幾下,朝著徐行止走了過來。
“我可羨慕你了,徐行止,知道你這小崽子有多厲害嗎?他成了遊僵,根本不聽我的話,我本想著把他送到你面前,結果這個東西就是慫包,把我趕出去窩在墳頭裡。我後來弄了不少崽子,養大,可他們都沒成遊僵,全都被我殺了。”
絲線不停的切開他的身體,無法前進半步,那人也不惱,躺在地上等著軀體重新長出來。
徐行止根本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這瘋子,用靈力去抹除季良辰身上的咒術,一邊還要騰出靈力去砍瘋子,腦袋一陣陣的抽痛。
那瘋子見徐行止不說話,變得惱怒,喊道:“你還沒想起來我是誰?徐行止,你也是個蠢貨,不是我,你早死了!”說著他便從懷裡拿出一本畫卷,朝著徐行止扔了上去,畫卷在碰到徐行止的瞬間彈開。
季良辰猛的睜開眼睛,身體上的疤痕全部消失,漆黑的瞳孔看向徐行止沒有聚焦。
。開躲到識意下,氣力的十十了用他到想沒止行徐,推一手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