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陶醉其中,差點不捨得把手從哪裡拿出來了。
見她快要醒了,緊急之下“嗖”一下把手縮了回來。
他做賊心虛,速度太快和粗魯,導致把她驚醒了。
少婦迷糊中醒來,看到自己腹部的內衫翻著,而且感覺自己身上被觸控,關鍵是罩子被撥弄了半球,一半鼓在外面了。
“嗯…怎麼回事?”她自語說道。
少婦看看懷裡斜躺的女兒,再側臉看看陳勝,看他似乎也睡著了,
她很狐疑發生了什麼事,然後伸手衣服內“悉悉索索”的將胸罩擺正,同時皺眉猜測為何會如此。
.(>_<).陳勝聽著她整理衣服,一點也不敢動,假裝自己睡得很沉了。
突然,趴在少婦懷裡的玉兒動了動。
她的小眉頭緊緊皺著,臉色比剛才更蒼白了些,聲音萎靡地呢喃著:
“媽媽,我又不舒服了……”
“啊……玉兒乖,別動。”少婦說著話連忙側過身,手忙腳亂地在隨身的包裡翻找,拉鍊“嘰嘎”地響著。
她從裡面摸出一個小的棕色藥瓶,擰開瓶蓋,倒出一粒紅色藥丸,小心翼翼的喂進玉兒嘴裡,又找出水杯:
“玉兒,快喝點水衝下去。”
玉兒捧著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卻依舊蹙著眉,難受地喊道:
“媽媽,我不舒服……”
少婦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著轉,她輕輕拍著女兒的背,聲音哽咽著說道:
“嗯,媽媽知道……媽媽一定會找到能治好你的人,一定……”
她說著話把頭埋在女兒瘦弱的肩膀上,壓抑的抽泣聲“呼哧、呼哧”地響起,聽得人心頭髮緊。
機艙頂部的燈光柔和的灑在她們母女身上,卻無法驅散那股濃濃的愁苦。
“啊……”陳勝打個哈欠,假裝睡醒的揉了揉眼睛探過頭問道:
“大姐,玉兒這是怎麼了?看她臉色不太好。”
少婦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到是陳勝,定了定神,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
“我們也說不清具體是什麼病。醫生說是腎出了問題,引發了皮膚乾燥症。不吃藥的話,皮膚就會乾裂脫皮;可一直吃藥,又會傷著其他器官……我們跑了好多醫院,查來查去也沒個準話,病卻總不見好。”
陳勝想了想,試探的說道:“我懂一點醫術,要不我給玉兒把把脈?”
少婦打量著陳勝,剛才他摘口罩時,她瞥見了一眼,是個眉眼周正的帥氣年輕人,透著股正氣到不像壞人。
可她實在沒心思理會旁人的示好,只當他是看自己可憐隨口安慰。甚至猜測著他是看自己的美色有所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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