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如今感知力極強,指尖剛觸到那冰涼的小手,就察覺她體內像是內臟受過某種衝擊受損,卻一直沒能恢復。
他收回手,對少婦說道:“我可以讓玉兒立即舒服一點,只是需要把手指放在她的丹田位置,你介意嗎?”
“…(☉_☉)…”少婦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陳勝。
“丹田?”聽起來像是武俠小說裡的詞。
但想到玉兒此時正難受,而且對方正大光明的說丹田,就肯定不會產生什麼齷齪心思。
她猶豫了一下,好奇地問道:“難道是……氣功治病?”
“呵呵,差不多這個意思。”陳勝點頭應道
“那……那你試試吧,謝謝你了。”少婦連忙把玉兒轉過身來。
陳勝便隔著玉兒的衣服,將手指輕輕按在她小腹的丹田處,渡過去一絲溫和的真氣。
“…≌…”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蔫蔫的玉兒突然眼睛一亮,小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立即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驚喜地喊道:
“咦……媽媽,我好舒服,好舒服呀!”
“….·(′ˉ`>_<′ˉ`).…”少婦激動得捂住了嘴,直接淚崩了,眼淚牽線的往下滴落。
她從沒見過這麼神奇的事,剛才還痛苦難受的女兒,居然瞬間就有了精神。
她一把抓住陳勝的手,聲音顫抖的說道:
“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家玉兒吧!多少錢都可以,就算砸鍋賣鐵,我們也願意!”
陳勝被她抓得有些尷尬,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解釋道:
“我是渡了一點真氣幫她緩解,不算真正的治療。我估摸著,大概三五次之後,玉兒的身體應該能慢慢恢復過來。”
“嗚嗚嗚…嗚嗚嗚……”少婦聽後頓時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既是激動又是委屈。
“媽媽,別哭了!”玉兒連忙伸出小手幫助她擦拭。
周圍熟睡的乘客被哭聲吵醒,紛紛揉著眼睛坐起來,有人還喃喃自語:
“剛才怎麼睡著了?”
陳勝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連忙把頭轉向舷窗一側,可不想被宋濤認出來。
有乘客回頭看了看少婦和陳勝,猜測著這對“夫妻”是不是鬧彆扭了。
宋濤和駱丹醒來,互相聊了兩句,又躺著不動了,似乎還要再眯一會兒。
少婦察覺到自己失態,
她連忙用紙巾擦去眼淚,臉上擠出一絲感激的笑容,對陳勝討好地說道:
“先生貴姓啊?我叫葉妙錦。我帶著女兒四處求醫,跑了不少地方,都沒找到滿意的治療方案。真沒想到您這麼年輕,醫術竟然這麼厲害……您剛才輸送真氣,一定很耗費身體吧?需要多少錢您儘管說,我回去一定想辦法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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