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突然想起什麼,試探著問道:
“您不會就是那個給顏昔珍治病的陳醫生吧?”
“嗯?你認識顏昔珍?”陳勝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的警惕起來。他可沒忘記當初對顏昔珍做過的齷齪事。
“不認識她!是聽江南市的一個朋友說的。”葉妙錦搖搖頭苦笑一聲。
“說實話,我聽說這個訊息以後是一點也不信的,覺得是誇張的宣傳醫術罷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遇上你。”
她沉默片刻,咬了咬嘴唇,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
“我丈夫倒是能拿出一個億,可他早就放棄了我們母女。我……我沒那麼多錢,陳醫生,您看……有別的辦法嗎?”
“媽媽,一個億是多少呀?我的存錢罐裡有好多錢呢,夠不夠治病呀?”玉兒呆萌的問道。
她此時臉色紅潤了不少,坐在葉妙錦腿上,調皮的晃著小腿嬉戲。
“玉兒,你的那些錢恐怕還差一點哦。”葉妙錦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女兒的臉蛋。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對陳勝說道:
“陳醫生,您能給我留個電話嗎?我一定想辦法湊錢,湊夠了就聯絡您。”
“呵呵,當然可以。”陳勝報出自己的電話號碼,
然後又叮囑道:
“葉女士,你回去後,記得檢查一下玉兒的房間,還有她經常待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奇異的東西,比如帶著放射性的物件。我感覺她體內的氣息有點異常,像是被某種特殊物質衝擊過。”
葉妙錦聞言,仰頭沉思起來,眉頭突然越緊,
突然“哎呀!”一聲,
然後才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多年前,我丈夫從公司帶回來一個金屬球,冷冰冰的,摸著很不舒服。我當時就想丟掉,可他說那是公司研究用的,很珍貴。好像是什麼……異特生化人專案的材料?”
“異特生化人??”陳勝吃了一驚,這詞聽著就透著股邪氣。
他連忙追問:“那你丈夫現在身體怎麼樣?是不是已經病了?”
葉妙錦的臉瞬間紅了,支支吾吾地說:
“是的,他……他的身體確實不太好,只是一直不肯承認。”她沒好意思說丈夫的隱疾,已經成太監了,可能就是被那種金屬輻射了。
陳勝瞭然的說道:“呵呵,估計他早就廢了。長期接觸放射物質,內臟肯定已經受損。你也趕緊回去把那個金屬球丟了,免得你也受到影響。”
“嗯!多謝陳醫生提醒。”葉妙錦點點頭,眼裡的愁雲散了不少。
總算找到了病因,女兒的病也有了希望,心裡像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就在這時,機艙裡響起了廣播聲:
“尊敬的各位旅客,飛機即將抵達目的地,請您整理好隨身物品,準備下機。”
陳勝心裡頓時一緊,剛才光顧著給玉兒治病,差點忘了懷裡還揣著宋濤的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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