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尻見狀,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對紅斑說道:
“跟他們囉嗦什麼,直接動手!”
紅斑“噌”地拔出腰間長劍,劍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作勢就要砍下去。
“別動手!前輩,我付!我付!”男子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拿出長劍遞過去說道:
“前輩,這劍是出門前宗門剛發的,起碼值五十個靈石,就當給您了!”
“嗯,這還差不多。”紅斑接過長劍掂量了兩下,遞給身後的胡尻,隨即轉頭眼神兇狠瞪向另外三個修士。
“前……前輩!我馬上付!”另一個修士結結巴巴地掏出一個瓷瓶,雙手奉上說道:
“這裡面是兩瓶療傷丹,雖然品階不高,但好歹也能值二十靈石了。”
就在紅斑與四個修士交涉時,剩下的十多個修士見狀,互相遞了個眼色。
一個年長些的修士壓低聲音說道:“原來是搶劫的!咱們趕緊走!”
“快走!”眾人躡手躡腳地起身,正要沿著牆根溜走,
卻被胡尻一聲怒喝喝住:
“都給我站住!誰敢再動一下,老子當場廢了他!”
(°ヘ°)…欲逃的修士們頓時面如土灰,暗自後悔剛才沒跟著第一批人跑,如今被抓了現行,只能乖乖停下,一個個垂頭喪氣地掏出身上的靈石、丹藥或者武器,都乖乖的奉上了“保護費”。
廣場角落裡,只有烏仇穩坐不動,閉目養神,彷彿周遭的混亂與她無關。
陳勝坐在她旁邊,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暗自感慨:這修士世界的地皮流氓,可比地球上的兇悍多了!若是沒有烏仇在身邊,自己怕是連在廣場上打坐都不得安生,看來實力才是立足的根本啊。
十多分鐘後,
胡尻和紅斑已經搜刮了不少東西,靈石袋鼓鼓囊囊,手裡還拎著兩把剛搶來的長劍,臉上滿是得意。
“呵呵,老哥,今天這收穫,夠咱們快活幾天了!”紅斑掂了掂手裡的靈石袋,笑得合不攏嘴。
胡尻掃了一眼廣場,突然眼睛一挑,戲謔道:
“咦,那邊還有兩個坐著不動的,這是真不怕死啊?”
“哼!我看這兩人是嫌膀子長得多餘了!”紅斑說著,大搖大擺地朝烏仇和陳勝走了過去。
剛靠近幾步,卻突然腳步一頓,臉色微變,轉頭對胡尻低聲道:
“老哥,這女人……氣息不對勁,像是金丹修士?”
“金丹?”胡尻也愣了一下,臉上的囂張收斂了幾分。
他有些猶豫,畢竟築基修士在金丹面前,人家一個照面就能把你殺了。
胡尻思索了幾秒,很快又硬起腰板,梗著脖子對紅斑說道:
“金丹又怎麼樣?咱們〔暴喪門〕的門主可是元嬰修士!她一個小宗門的金丹,還敢不給咱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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