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的威壓陡然爆發,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了過去。
紅斑猝不及防,被這股威壓震得連連後退,踉蹌“噗噗噗”後退著差點摔倒,臉上的囂張瞬間被驚恐取代。
“老……老哥,現在怎麼辦?”紅斑轉頭地看向胡尻,心頭髮虛不知道如何是好。
胡尻也被這股威壓嚇得吞了兩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卻嘴硬道:
“道……道友,就算你是金丹又如何?我們是暴喪門的人,我們門主可是元嬰修士!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烏仇眉頭一冷,開口數數:
“1……”
紅斑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拉著胡尻就跑,一邊嘟囔道:
“算了老哥,咱們惹不起!趕緊走!”
胡尻被他拽著“哆哆哆”的踉蹌後退,心裡卻憋著一股氣,心頭不甘的說道:
“紅斑,她這是不給咱們暴喪門面子!要不回去把堂主請來?就算軟硬兼施,也得讓她把靈石交了,否則咱們以後還怎麼在這一帶立足?”
“這……老哥,你是認真的嗎?”紅斑遲疑著說道:
“咱們這事本就不佔理,要是鬧大了,辰虛宮真追究起來,恐怕門主也不好交代吧?”
胡尻不以為意地說道:
“門主?他老人家半年不露面,也不知道跑哪裡快活去了,辰虛宮就算想追責也找不到人。再說了,一個小宗門的金丹,堂主出面,還怕拿不下?”
紅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被“面子”和可能的好處衝昏了頭腦:
“那……咱們去問問堂主?”
於是,兩人一路嘀咕著,朝著暴喪門的總部方向跑去。
結果他們在總部房子裡沒找到堂主,
經過多處打探,在“合歡樓”找到了正在尋歡作樂的暴喪門堂主,鳩茲。
此時的鳩茲正摟著妖嬈的女修“嗯哦啊……”的忙活著事情。
鳩茲聽到兩個手下來找自己,隔著門簾,他不耐煩地罵道:
“你們兩個蠢貨,沒看到老子正忙著嗎?”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女修抱怨說道:
“鳩堂主,你認真一點嘛?趕緊的,時間可不多了!”
“嗯!你稍等片刻,馬上就好!”鳩茲安慰道。
然後馬上轉頭怒氣罵道:
“你們倆,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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