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漾現在面臨一個難題:要不要把狀元給紀玄墨。
氣運之子,這東西就跟一個炸彈似的。
放遠了,他運氣好,指不定怎麼著就被人推著造反了。
放近了,他運氣好,指不定怎麼著就當上皇帝了。
搞不好她都得死來成全他。
所以,這注定是她的敵人。
蕭漾心中磨刀霍霍:要不還是殺了吧!
可是這人目前還沒犯錯,而且還是眾多官員看好的狀元之才,無端殺他,難以服眾啊。
蕭漾想了想,最後把謝書澤點了狀元,紀玄墨為榜眼,顧笙為探花。
名次出來,雖然前後挪了一點,但大差不差,倒是沒有太大的爭議。
宣佈名次,大家上前拜禮。
接下來就是出去打馬遊街,環城一圈。
“陛下。”
屬於氣運之子的高光時刻,雖遲但到。
他上前跪下:“臣此番入京,帶著亡母的遺願,求陛下成全。”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蕭漾該問他亡母的遺願是什麼,但她偏不。
“這是皇宮,不是給你許願的地方。”
抬手,直接準備結束,但紀玄墨卻像是生怕錯過了這一次機會,連忙拿出放在袖中的玉佩。
“這是家母的玉佩,她臨死前交給我,想讓我帶來面見天子,認祖歸宗。”
眾人:“嚯!”
不出意外,有人會一眼認出這塊玉佩。
靖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這死嘴今天有自己的想法,幸好他反應快,一把給捂住了。
然而就算靖王不說,也有那眼尖的人看出來。
“這上面可是龍紋,莫非是......”
許太傅抬手一把拍在那人頭上,就你長眼睛了?其他人都瞎嗎?
但官場這些人是老油條,知道不能亂說,但這群進士不知道啊。
一人驚呼:“龍紋,那不是皇族專用嗎?”
紀玄墨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看向蕭漾:“陛下,亡母紀雪,原名陳念恩,曾是先帝身邊的婢女,與一名叫楊秀的姑姑為好友至交,她能證明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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