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中毒的第七天,到底還是沒能扛過來。
在聽說小皇帝沒堅持住死了之時,太后沒有一絲絲的難過,只有計劃順利的欣喜若狂。
“真是天助我也!”
“快通知榮國公!”
太后還特意換了一身顏色深沉的衣服,等榮國公帶著官員入宮,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紫宸殿走去。
攝政王的人還在這裡,這兩天容胤一直守著小皇帝,施針用藥都是那個韓揚。
攝政王謀害皇帝,這個罪名足夠他們將他徹底誅殺!
容胤這次死定了!
一次性解決兩個心腹大患,太后嘴角難以抑制的上揚,一直走到了紫宸殿門口,她才強行控制住喜悅,擠出一副痛苦又憤怒的表情。
“容胤狼子野心,謀害陛下,妄圖弒君篡位,請諸位隨哀家一起討伐逆賊,為陛下報仇!”
太后上來就發難,榮國公親自帶著人往裡面衝。
攝政王的人也沒攔著,一眾侍衛連同朝中官員一股腦兒的衝了進去。
裡面屏風被搬開,攝政王就坐在龍床邊,床上闆闆正正的躺著一個單薄的身影。
若是平時,怕是以為皇帝是睡著了,可現在他們怎麼看,都覺得躺著的是一具屍體。
“我的兒啊!!”
太后一聲哀嚎,不顧一切朝龍床撲過去,小皇帝紋絲不動的躺著,身體還尚有餘溫,但比正常人冰涼不少,觸手生寒,胸膛也不見起伏。
太后雖然欣喜,卻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真的死了,顫巍巍的伸手到小皇帝的鼻子面前,當確定真的毫無鼻息的那一刻,當真升起一絲悲切之心:“兒啊!”
這可是她唯一的孩子!
她顫抖著指著攝政王:“容胤,你竟敢殘害我兒,你怎麼如此歹毒?”
容胤滿眼漠然看著她的表演:“陛下身上的毒不是你給她下的嗎?論歹毒本王可不如太后,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下得去手。”
榮國公立馬站出來,怒目呵斥:“容胤你謀害陛下,罪證確鑿,罪不容赦,休得狡辯!來人,將他拿下!”
容胤的人馬立刻上前將他團團護住。
韓太醫站出來:“諸位大人且聽下官一言,七天前陛下突然稱病,其實並不是生病,而是太后給陛下用了西域奇毒,妄圖控制陛下,四天前陛下承受不住折磨逃了出去,最終當眾跳下宮牆為王爺所救,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胡說!陛下是哀家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唯一的孩子,哀家怎麼會害她?”
太后怒喝。
榮國公和柳仲文也明白,韓太醫繼續說下去對太后不利,直接動手。
“住手!”
關鍵時候,靖王帶著幾位國公和宗親到來。
”?事回麼怎底到帝皇“:氣口吸深,帝皇小的息氣了沒上床在躺著看,邊旁床龍到來步大,面前最在走王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