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用顫抖的手指著容胤:“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陛下!”
韓太醫把之前那段話又說了一遍,繼續道:“這幾日下官一直在為陛下施針排毒,全力救治,陛下也很堅強,積極吃藥,但很可惜,那毒太過霸道,迄今為止沒人能扛得住活下來。”
所以,皇帝死了,被太后毒死的。
“你胡說,哀家怎麼可能會毒害自己的孩子?”
太后緊緊攥著小皇帝的衣袖:“我兒那麼乖那麼聽話,可這段時日卻屢屢忤逆哀家,她明明只是染了風寒,周太醫看過開了藥方,是容胤殺了哀家的人,非要讓韓揚給陛下施針,說陛下是中毒了。”
“陛下被他們蠱惑,不相信哀家,這才落入容胤的魔爪,就是他害的,一切都是他害的!”
“哀家就不該退後的,哀家不該離開她,怪我,是我害了我的兒啊......”
太后哭得撕心裂肺,喪子之母的悲哀,誰看了不動容。
而且她那樣說起來似乎一切都說得通,小皇帝這段時間的叛逆反抗,若是沒有人支援,她怎麼敢那麼放肆?
“攝政王,你如何解釋?”
容胤:“......”
他解釋什麼,解釋自己如何被小皇帝坑了嗎?
“本王要是真的謀權篡位,豈會給你們站在這裡質問的機會?”
榮國公目光犀利:“攝政王難道想說陛下寧願相信你都不願意相信她的親生母親?”
柳仲文:“現在陛下已經去世,任憑你如何狡辯,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攝政王若是心裡沒鬼,那就束手就擒。”
太后起身,怒道:“來人,把他拿下!”
容胤冷戾的目光睨她一眼:“陛下到底因何而死,太后比本王更清楚,你口口聲聲說本王為了皇位弒君,那今日當著眾人的面,本王可以發誓不染指皇位,正好可以讓眾人好好看看太后娘娘的真面目。”
“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沒有兄弟沒有子嗣。”他的目光落在靖王身上:“本王提議擁護靖王為帝,諸位可有異議?”
攝政王一派的官員雖然不接受,可現在這個情況明顯有古怪。
思索片刻,出列:“國不可一日無君,臣等願擁護靖王為帝。”
中立派一看這情況,立刻有了抉擇,靖王是先帝兄長,真正的皇家嫡脈,這皇位確實該他來坐。
“臣等願擁護靖王為帝。”
太后氣急:“憑什麼?”
她千方百計算計的權勢,憑什麼變成為他人做嫁衣?
榮國公喝問:“現在陛下屍骨未寒,首當其衝的是搞清楚到底是誰謀害了陛下,將那賊子繩之以法,而不是討論誰來坐這個皇位。”
最看不慣榮國公的梁國公冷哼:“這兩件事又不衝突,靖王當了新帝,自然會為自己的侄子報仇,靖王絕對不會放過謀害陛下的賊人的,你著什麼急?”
榮國公:“太后可以從宗室之中過繼一個最優秀的孩子成為新帝,憑什麼一定就是靖王?”
梁國公:“這陛下才剛死,你們連繼承人都想好了,到底是誰想謀害陛下?該不會是你們蓄謀已久的局吧,還能順便除掉攝政王,好陰險的計謀。”
”!人噴口要休,道知不都麼什你“:牙咬得氣公國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