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苒看上了黎危,兩人之間會有牽扯蕭漾不覺得稀奇。
可稀奇的是這事兒鬧上了金鑾殿,被人告到了御前。
“啟稟陛下,臣要狀告黎大將軍,他欺騙方文凱將軍的遺孤,始亂終棄、不負責任,請陛下明察。”
狀告黎危的是一個從二品虎威將軍羅徵,這人四十來歲,是先帝提拔上來的,也是不錯的武將,但被黎危的鋒芒遮掩,顯得平庸了。
這人平時在金鑾殿上不怎麼說話,這一開口竟然是因為方苒,倒是有點兒稀奇。
蕭漾目光落到黎危身上:“黎將軍,有人告你。”
小皇帝明顯是看好戲的表情,黎危心裡嘆口氣,站出來:“羅將軍請把話說清楚,我何時對她始亂終棄了?”
羅徵明顯是有備而來,滿眼氣憤的瞪著他:“方姑娘是你從八方城帶回來的,一路上你對她照顧有加、親密無間,還派自己的親信一路護送,慶功宴上你們坐在一起,你敢說你們沒關係?”
“你對方姑娘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可你卻不願負責,方姑娘去拜訪黎夫人,你還將人趕了出來,黎危,有你這樣做人的嗎?”
“方苒是方文凱將軍唯一活下來的後代,方家一門死得那麼慘烈,你怎麼敢欺辱人家一個孤女的?”
“你這等禽獸行徑令我等武將不恥,令天下人不恥!”
羅徵罵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氣勢如虹,彷彿已經把黎危踩在地上摩擦了。
其他人不明情況,也跟著指責:“黎將軍,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是方家遺孤,你要娶了大家也不說什麼,這也太不是人了。”
也有人維護黎危:“黎將軍不是這樣的人,肯定有誤會。”
立刻有人反駁:“這能有什麼誤會?難不成方姑娘還能自損名節陷害他一個大男人?”
“就是,方姑娘是將門之後,現在又封了郡主,想嫁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沒有?犯得著自毀名節汙衊於他嗎?”
蕭漾看著一堆人討伐黎危,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
坐在高處看戲吃瓜,這視角絕佳。
容胤不在乎黎危的困局,視線一直觀察著蕭漾。
見她眼裡沒有一點兒生氣不滿,全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心裡的危機感這才解除。
但他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陛下不喜歡黎危,那是因為陛下誰都不喜歡。
就算對孟雪臣的態度有那麼點兒不同尋常,可那感情也太淡,對其他人更是如此。
陛下好像誰都沒放在心上,但其他人卻不一定了。
黎危被圍攻,倒也淡定,沒做過的事情他何必心虛。
“羅徵將軍言辭鑿鑿,可說來說去,撲風捉影,全是方苒一面之詞。”
黎危面色平靜且凌厲:“自八方城救下方苒,得知她是方將軍遺孤,就讓親信劉泉照顧,是因為那是方將軍唯一的血脈,所以才保護她,並非對她起了什麼邪念。”
“我去了長鹿關駐守,吃住都在軍營,且不說當時我還深受重傷,就說大敵當前,我何來心情做什麼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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