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危看向羅徵,高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力,兩人同為武將,但黎危身材高大且年輕,是一頭正值武力巔峰的猛虎,氣勢和威懾都是碾壓式的。
“羅將軍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相信方苒,都不該把這等事情鬧到金鑾殿上來。”
“可既然已經鬧了,那黎某必然要給出一個交代。”
他轉身,對著蕭黎拱手:“是臣沒有處理好,讓這點小事驚擾了陛下,既已如此,臣請求陛下宣安寧郡主以及臣的親信,還有諸位將領全部上殿,以還安寧郡主清白。”
羅徵還不服氣:“那些都是你的親信,肯定幫著你說話。”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黎危毫無徵兆的轉頭,一拳打在他臉上。
羅徵被重重打了出去,瞬間鼻孔就流出血來。
金鑾殿上眾人瞬間亂了。
“黎將軍,陛下面前,你怎麼能打人呢?”
羅徵被打蒙了,還是被人扶著起來的,憤怒的指著黎危:“你竟敢對我動手?”
黎危一臉陰沉暴戾:“你信口汙衊,黎某已經忍著自證清白,但你咄咄相逼,信口胡言,非要給黎某冠上這罪名,到底是何居心?”
“我打你,可以認罰,若我黎危當真做了你所謂的苟且之事,今日陛下有令,立斬不赦,我絕不反抗,可我沒做,你信口汙衊,金殿欺君,你可想好承擔什麼後果?”
黎危說完,果斷轉身,直挺挺的跪下。
皇帝面前打人,他有錯,他認,但不是他做的,他絕不認。
黎危這一身氣勢,嚇得眾人一機靈,理智回籠,終於能夠清醒的分析。
黎危在朝為官多年,他的為人大家還是清楚的,忠義正直,剛得過分。
況且就是一個女子,要是真碰了,娶又不會掉塊肉,何至於鬧到如此決絕。
他這反應,看起來到是受了挺大的冤屈一般。
蕭漾看著黎危的神情,心口微微一顫,不得不說,雖然黎危給自己惹了個桃花,但他這態度還是挺帥的。
蕭漾微微抬手,蕭律站到她旁邊,手裡握著天子劍,而蕭漾龍椅旁邊那個盒子,所有人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親眼見過西戎二王子腦袋開花。
“去把人帶來。”
蕭澄應聲:“是。”
蕭漾看向黎危:“今日倒也沒有什麼急事,朕與諸位大臣一起幫你斷一斷這官司。”
說著擺了擺手:“這人來還要一會兒,你跪旁邊一點,別擋著其他人上奏。”
明明很緊張的事兒,被陛下這麼一說,愣是變得有點兒無足輕重的感覺。
而剛剛還暴躁老虎一般的黎危,竟然當真跪著往旁邊挪了挪。
眾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黎危真聽話,殊不知有人已經快把手中的玉牌捏碎了。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