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來比想像的更舒服,更滿足。
慕雲瀲抱著蕭漾出去馬車,而靈姬以極快的速度去收拾蕭漾的衣物首飾,還不忘帶上她喜歡的書和愛吃的美食。
慕雲瀲沒跟蕭漾說話,冰冷著臉把她抱進去就出來,恰好看到大包小包扛著的靈姬。
不用問他都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蕭漾的,他的東西車上都備著,不用這麼扛。
他深深看了一眼靈姬,想質問她還記得自己是誰的婢女不?
可裡面那人是蕭漾,他的人侍候她是應該的。
但是......
“靈姬,陛下是女子。”
慕雲瀲去騎馬了,靈姬帶著一頭霧水上了馬車。
看向換了個地方也不影響美美睡覺的陛下,她知道陛下是女子啊?這有什麼問題?
蕭漾在晃悠悠的馬車上睡得舒坦,但睡夢中總感覺有什麼纏著她,讓她呼吸不暢,還有人一直在她耳邊呼吸,氣息噴在她臉上。
像是被蟒蛇纏繞了一般。
蕭漾緩緩睜眼,不是做夢,她就是被人抱懷裡了。
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怎麼,想通了?”社死的人詐屍了。
慕雲瀲收了手,埋首在她頸間:“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我想帶你來一趟北蒙,跟你獨處一段時日,讓你看看我的一切,會送你回去的。”
他沒想傷害她,也沒想恨她。
那些黑暗的情緒他已經極力控制了,卻還是傷害了她,做出這麼多不該做的事情。
蕭漾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他恢復理智了,而他們也該好好聊聊才是。
“你該恨我,也可以恨我。”
她穿來這個世界還是當皇帝,都想恨天恨地,他遭受那些,如何不能恨?
蕭漾緩緩起身,轉身看著他,四目相對,望著他那雙眸子,那是她熟悉的孟雪臣。
雙手捧起他的臉,額間相抵:“我的話沒說完。”
“皇權也好,無上財富也罷,對我來說都是虛妄,確實沒什麼誘惑力,這個世界唯一能讓我覺得值得的,只有再次遇見你。”
蕭漾沒有心魔,只有遺憾。
她沒有執念到奢望人死而復生,但是多少次夢迴,都是孟雪臣冰冷的血液。
她的人生也隨著那血液失去了溫度,後來一冷再冷,再也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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