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漾目標明確,那就是太廟。
往常走路一個時辰的距離,今天因為拖著人,半路還有人攔截,她走了快兩個時辰。
皇帝沒有特意掩飾今日的事情,在這無數雙眼睛盯著皇宮的情況下,訊息在皇宮封鎖前就傳了出去。
宮外的人進不來,只能讓自己的埋在宮中的探子,想方設法也要保住蕭墨。
而宮中動手的多為先帝留下的人,他們被太后打壓沉寂,後來蕭漾掌權,但她是太后的孩子,而且還是女子。
因她是先帝的孩子,而且還有本事掌權,他們不得不低頭,可也不是從心底臣服,只是暫時沒有更好的選擇而已。
蕭墨的出現瞬間瓦解了這本就不堅固的局面,在他們心裡,還是傾向於男子為帝。
蕭墨才該是皇位繼承人。
他們已經在謀劃如何讓女帝將皇位還給蕭墨,但沒想到女帝突然對蕭墨下殺手,還殺了楊秀。
現在他們不得不放下所有計劃,必須保住蕭墨的命。
靖親王和蕭律守在一處宮門,許太傅和蕭鴻守另外一處宮門。
官員們匆匆趕來,看到他們攔著,頓時急了。
“陛下要殺蕭墨,王爺為何不阻止?”
“蕭墨可是先帝唯一的血脈,王爺身為先帝唯一的兄長,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先帝一脈斷絕嗎?”
“王爺怎可跟陛下一起胡來?難道你要毀了蕭氏的江山嗎?”
“王爺如此縱容陛下,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靖親王最開始還好聲好氣的解釋兩句,結果他們越說越過分,氣得他當場發飆。
“我告你奶奶個腿兒,你們他孃的是不是忘了現在的地位是誰給的?是不是忘了陛下的皇位是怎麼坐穩的?”
“陛下英明神武,興國安邦,是頂頂好的皇帝,那蕭墨突然冒出來,就因為帶個把兒,你們就敢為他忤逆陛下,你們這是謀反,當誅九族!”
靖親王氣得都要提刀了,蕭律緩緩抽劍,冷漠的掃過所有人:“蕭氏皇族不會承認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種,就算他是先帝血脈,也不可能越過陛下去。”
“今日蕭墨以下犯上,對陛下不敬,聯合宮人楊秀等人違抗聖旨,罪該萬死。”
說完他緩緩讓開位置:“諸位若是想清楚了還要去阻止,我絕不阻攔。”
靖親王瞪眼,什麼叫絕不阻攔,怎麼能不阻攔呢?
有人昂首挺胸,身先士卒,然而他的腳才踏入宮門一步,蕭律一劍砍下,瞬間斃命。
屍體還沒倒下,侍衛就把屍體拖走去一邊等他慢慢淌血。
大路讓開,暢通無阻,蕭律提劍站立一邊,好像在說:有請下一位。
靖親王抬手把下巴合上,這才對嘛。
然後他帶著非常‘和善’的笑看向其他人,嘴裡還假惺惺的說著客氣話:“我這兒子什麼都好,就是脾氣有點兒暴躁,可能下手有點兒重,諸位海涵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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