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說服他,他就讓誰進去。
許太傅七十二歲了,讀了一輩子書,眼前這些在他眼裡,那都是孫子。
妥妥的降維打擊,光憑一張嘴,許太傅就把所有人都給說得羞愧無地自容,後退三舍。
蕭鴻沒有用武之地,他就拿著本子奮筆疾書,把這些人的名字、身份還有辯論時脫口而出的言論都寫上。
就跟那判官寫生死簿似的,等寫完了就給陛下送去,到時候就是閻王爺點卯,隨機挑選幸運兒。
另外一邊,蕭漾終於拖著近乎昏迷的蕭墨到達了太廟門口。
為什麼說是近乎昏迷呢,因為他昏了幾次又醒來,現在又快昏過去了。
太廟門口,一群人等候。
這群人有宮人,有官員,但無一列外,都姓蕭,他們享受特殊待遇,專門負責打掃管理太廟,護衛太廟,還有守衛皇陵。
看著皇帝提著一人過來,他們整齊行禮。
蕭漾走了一路還真有點兒累了,以劍杵地:“怎麼,你們也要攔朕?”
就在皇帝身後不到十米,黎危一刀將突然暴起的刺客腰斬。
為首最年老的管事微微搖頭,然後退開一步,讓出了位置。
蕭漾一把提起蕭墨,繼續往裡走,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喝一聲:“皇帝,你要是再往前,我就殺了許星沉。”
蕭漾聞言當真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去,不遠處的欄杆上,許星沉被一個侍衛挾持,對方將刀架在他脖子上,試圖以此威脅皇帝。
見蕭漾停下腳步看過去,頓時信心大增:“蕭墨是先帝長子,陛下不可隨意斬殺,請陛下網開一面,為先帝留下一脈。”
蕭漾目光沉沉:“你倒是對先帝忠心,不怕朕放了他卻殺了你嗎?”
那人視死如歸:“臣願以死謝罪。”
蕭漾輕嘲一笑:“先帝有你們這般忠心的死士,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目光滑到許星沉身上,不等她說什麼,許星沉突然抬眸一笑,下一刻猛然抽手。
剛剛還慷慨陳詞的人,瞬間緩緩倒下。
他腰上和心口各有一個口子,出的血不多,但已經絕了氣息。
他綁架誰不好,綁架許星沉。
許星沉的功夫不高,所以之前才會被人綁架虐待差點兒丟了命。
第一次因為功夫不高差點兒死別人手裡,他不會讓這種事情出現第二次,所以早就暗中習武。
他是天才,而且年輕,功夫日日精進,現在就算不如蕭瀾他們,卻也不差多少,只是一直沒有展示出來。
而且他比蕭瀾他們更加清楚人體構造,知道哪裡一刀紮下去,死得更快。
此刻他輕而易舉的反殺,臉上沒有驚恐和恨意,只有平靜的愉悅,如果不是情況不合適,他都想找皇帝邀功討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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