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漾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殺意。
蕭墨靠在柱子上,仰頭看著她一步步靠近,原本眼裡是有慌亂的,可在某一瞬間,慌亂變成了挑釁。
“是又如何?”
他像是在一瞬間打開了某種開關,身上內斂的鋒芒瞬間展示出來。
他嘲諷的看著她:“你不過是女扮男裝欺騙得來的皇位,如果我在宮中長大,我就是長子,皇位本來就該是傳給我的。”
“我認祖歸宗,只是想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可你害怕啊、心虛啊,你看到我就亂了方寸,處處為難打壓,恨不得殺了我,你不就是怕我搶了你的皇位嗎?”
他嘲笑她:“這江山皇權本就屬於男子,你就算暫時得到,也終將成為我腳下的墊腳石!”
他說完那句話,後面的牌位上一道寒芒閃過,一支早就瞄準蕭漾頭部的利箭瞬息而至。
“噗呲!”
利箭穿透了血肉,但不是蕭漾的。
她在頃刻之間抓住了那支致命的箭,一個轉身借力,直接把箭刺進了蕭墨的咽喉。
蕭墨的鮮血瞬間飛濺出來,從蕭漾白皙的臉頰滑落,讓她本就邪氣的笑更加妖冶詭譎。
“果然,朕還是喜歡聽真話,因為這個時候殺你比較爽。”
蕭紫靈和黎危瞬間出手,掀了牌位,將那暗藏的殺手就地格殺。
在蕭墨不甘的目光中,蕭漾緩緩起身,她身上的龍袍是這大殿裡最燦爛的存在,而她的囂張狂妄,更加瘋狂奪目。
她語調輕緩卻帶著厚重的威嚴,以勝利者的姿態睨著他這個即將喪命的失敗者:“皇位不屬於男子,也不屬於女子,它屬於強者。”
“你是先帝血脈,你有資格跟我爭,如果你積累實力,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場,不管輸贏,我亦可敬你一聲兄長。”
“可惜,你用了最噁心的辦法,你單純的想用男兒身份竊取我拿命拼搏到現在的江山,你想不付出任何努力,理所當然的覺得這一切都該屬於你。”
“端著清高的姿態,卻懷揣著最噁心的吃相,就你......也配贏我?”
“什麼天命還是氣運,現在......朕就是天!”
蕭墨在蕭家的太廟裡嚥了氣,氣運大道沒能護住他,蕭家的列祖列宗也沒能護住他。
“蕭墨以下犯上,謀害帝王,當場伏誅,即刻起,除族、廢姓,然帝王仁慈,賜薄棺一副,葬!”
關於蕭墨的結局宣判傳遍皇宮,那些企圖救人,名為‘先帝遺臣’之人的屍體早就被拖走,一車一車運出去丟到亂葬崗,地上的血也被擦乾,依舊乾淨如新。
宮門口的官員們聽到了通報,有種果然如此的絕望感。
人到底還是被皇帝殺了。
這天下還有誰能阻止女帝?
然而有人絕望,有人也覺得他們傻缺。
神經病,女帝都滅了西戎和北蒙,金、銅、鐵、寶石堆成山,大炮、火藥威震四方,工學各種腳踏車、水車、農車改變生活,這眼看著都是好日子,為什麼一定要一個男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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