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點兒太炸裂,以至於蕭漾看了黎危好幾眼。
不應該吧?
黎危上前站到蕭漾身側:“前夜確實喝了幾罈子酒,但臣的酒量,那點兒根本醉不了。”
說著壓低聲音,有些彆扭的講起了那晚的事情:“臣心情煩悶,那人從水裡冒出來,臣一時驚訝才看了一眼,後來就沒有理她,但她卻非要靠過來,臣懷疑她別有居心,就讓人帶她去問話,問清楚事情,警告她之後就把人放回去了,臣都不曾多看兩眼,絕不可能酒後失德。”
說到這裡,他覺得有些羞愧,這點小事竟然鬧到陛下面前,實在不該。
但最重要的一點要解釋清楚,他沒失德,也沒看不該看的。
黎危的人品蕭漾還是信得過的,這麼多年身邊都沒有女人,喝那麼多年酒都沒有失德,不至於在終於得到皇帝垂青的間隙突然就失德了。
“事情問清楚了?”
黎危點頭:“問清楚了,她......”
黎危頓了頓:“臣與陛下在小溪的那晚她看見了,起了歪心思,所以刻意游水過來,臣不擅長處理此事,但不至於就此殺了她,所以請了兩個嬤嬤訓斥警告之後把她放了回去。”
哪知道那邊人才回去,她爹竟然找了過來。
這官員叫盧品,是這座行宮的管事官員,官居從四品。
蕭漾知道情況之後就讓人把盧品押送回去,等下讓黎危和蕭律一起把這事兒解決。
然而人還沒帶走呢,靖親王回來了,身後跟著哭得悽慘的母女二人。
靖親王嫌棄的瞥了黎危一眼,大步走到蕭漾邊上:“陛下,這姑娘說黎危欺辱她,當眾跪地求我做主,鬧得大家都看見了,不得已才把她們母女帶來。”
蕭漾:“......”
得,收不了場了。
“把他們都帶上來吧。”
她倒要看看,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汙衊到黎危頭上。
盧品和他的夫人張娟、女兒盧瑤一起被帶了上來。
盧品看到了女兒一臉憔悴,跪地之後,悲憤控訴:“陛下,臣官位卑微,但這麼多年盡忠職守,從不欺凌他人,盧瑤是臣最小的女兒,一直被臣捧在手心裡,不求大富大貴,只想她嫁一個好人家。實在沒想到她會遇到這種事情,臣求陛下明斷是非,為小女做主。”
不說其他,光是這翻言論,看得出盧品是真疼愛他的女兒。
張娟是四十歲出頭的夫人,雖然不如京中貴婦人精緻,倒也很會打扮,風韻猶存,很有氣質。
現在攬著女兒,滿眼心疼控訴:“陛下,小女被帶去一天一夜才放回來,還不知道遭受了什麼虐待呢。”
盧瑤跪著,什麼沒說,就靠在張娟懷中哭泣。
一家三口表演,蕭漾沒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插嘴。
很快幾個人陸陸續續進來。
有押送盧瑤下去的侍衛,有負責審問盧瑤的將士,還有兩個教訓盧瑤的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