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跟明珠相處儘量少說話,反正你平時也不愛跟人交談,裝啞巴最好。”
黑背老六瞥他一眼。
“二,明珠心思細膩,就算對她一些言論或者行為存疑,你也不要表現得太明顯。”
這可都是他的經驗之談,在經歷過無數次的慘痛教訓後,齊鐵嘴總結的遠不止這三點,只是不適合全說給悶葫蘆聽。
“三,”他長嘆一口氣,“但凡瞧出她心情不好,身邊跟著的人還離得遠,你能躲則躲,躲不過就裝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過去我就是缺人提點在這上頭吃了大虧,遭了不少罪。”
回憶自己踩過的坑,他眼神都憔悴了。
從頭到尾黑背老六就像一塊海枯石爛也不會開口說話的石頭,不存在任何情緒波動。
就在齊鐵嘴疑心自己太隱晦時,吃完肘子黑背老六一抹嘴,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秒,隨即看向巷子深處。
一掠而過的眼神,除了撇清關係的冷淡還帶了點事不關己的同情。
齊鐵嘴:“......”
一種似曾相識的不祥預感。
不,不會那麼巧!
天底下最倒黴的事兒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不可能次次都落在他身上吧。
他現在完全不想往裡看,更不想問那邊是不是有人這種顯而易見的蠢問題。
論眼色,平時他能頂十個黑背老六。
但論陰險,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有自愧不如的一天。
“當,當然了。”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齊鐵嘴垂死掙扎:“我說這些主要還是怕六爺性子沉悶又不通事理,萬一曲解了明珠的好意,反倒不美。”
強行挽尊一番。
事到臨頭懊悔遲,他實在想不到更多的解釋,無可奈何轉過頭,只見幾米開外,越明珠俏生生站在坡底,衣著明豔。
表情異常平靜。
平靜得都可以默哀了,齊鐵嘴頭冒虛汗,“明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聽到了多少,急!
越明珠沒有生氣,笑眯眯地說:“從你說我心眼小開始。”
“什麼?”拎著牛肉餅下坡的捧珠姍姍來遲,瞬間火冒三丈,“八爺,你怎麼可以背後說小姐壞話?”
虧她以為齊八爺就只有不誠實這一個毛病!太過分了!
齊鐵嘴如遭雷擊,大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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