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宮殿,真波眼前頓時一亮。
整座宮殿與外面一樣,俱都是白色,白玉為柱,白玉為壁,白玉為地,渾然一體,彷彿是從一整塊巨大的白玉中雕琢而成的,沒有一絲拼接的痕跡。
殿內的陳設不多,但全都十分精緻小巧,一張白玉案几,幾張白玉圓凳,案几上擺放著一套白玉茶具,角落裡擺放著幾盆不知名的白色花卉,花瓣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整個宮殿給人的感覺只有“清冷”兩個字可以形容。
雖然每一根白玉柱旁都站著一名容貌秀麗的宮裝侍女,但那股清冷的感覺依然撲面而來,揮之不去。
真波眸光閃爍,這些侍女,包括先前在外面迎接的那些,全都是由白骨煉製成的傀儡。
煉製的方法十分精巧,外表看起來栩栩如生,與真人沒什麼區別,但那股凝滯木然的神韻是騙不了人的。
宮殿正中,一個巨大的白骨王座矗立在那裡,由無數根白骨拼接而成,造型猙獰霸氣,椅背上鑲嵌著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寶石,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清漪徑直走過去,在那白骨王座上斜躺下,姿態慵懶而隨意,從開叉的裙襬中露出兩條潔白修長的玉腿。
“厲道友,隨意些,不用拘束!”
清漪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座椅,示意真波就座。
真波也不客氣,找了一張離王座最近的椅子坐下。
旁邊站立的侍女立刻上前,為他添上茶水,又在面前的案几上擺了幾碟魂果。
杯盞皆是白玉製作,做工精美,但茶水倒出來卻是濃黑如墨,且黏稠如漿。
魂果也都是乾癟瘦小的模樣,但散發的陰靈之氣卻十分濃郁。
魂界待客大都如此,真波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也沒有多說什麼,端起白玉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茶水入口寡淡無味,但那股陰靈之氣卻比之前飲用的濃郁了許多倍。
茶過三巡,果過五味,清漪放下手中的白玉盞,笑意吟吟地看向真波,開口道:“不知厲道友要修復的殘魂是什麼樣的?可否讓清漪瞧瞧?”
如果不是不久之前,兩人還亡命大戰過一場,恐怕誰也看不出這兩者之間曾經是敵對關係。
此刻的清漪笑容溫和,語氣輕柔,就像是在招待一位多年未見的老友。
真波點了點頭,輕聲道:“師父,出來吧!”
話落,面前的虛空中泛起一股白煙,一道模糊的道姑裝扮虛影緩緩浮現。
“貧道見過道友!”
靈鶴仙姑的殘魂朝清漪打了個道家稽首。
“道友不必多禮!”
清漪還了個禮,目光落在靈鶴仙姑的殘魂上,神識探出,細細掃過。
片刻之後,秀眉不由微微一蹙,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厲道友,令師傷得不輕啊!似乎連魂基都受損不小,光靠養魂泉,恐怕難以讓令師痊癒。”
。下話在不該應來起復修,能之泉魂養的己自以,魂的損般一道一是的復修要波真為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