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靈鶴仙姑的狀況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靈鶴仙姑先是自爆元嬰,神魂受到重創,而後又被點天燈折磨了好幾年,魂力幾乎被榨乾,只餘一點真靈不泯,殘破得不能再殘破。
要不是真波以“起死回生”天罡神通為她灌輸生機,恐怕她早已魂飛魄散,連這點殘魂都無法保住。
“連清漪道友的養魂泉都無法修復嗎?”真波一顆心沉了下去。
本以為白骨將軍乃一域鬼王,既然說了能修復魂體,應該就有十足的把握,哪知卻依舊束手無策。
看來,還是得去尋找那幾樣珍稀材料才行。
他有些後悔讓顧靖玄不要再尋找那些材料了。
“厲道友應該有自己的修復魂體之法,只是需要那幾樣珍稀材料輔助吧。”
清漪想了想,緩緩說道,“不過清漪可以告訴厲道友,你所尋之物的原品,在現今的魂界恐怕早就絕跡了。如果說還存在的話,可能只有那兩個地方。”
“哦?不知是哪兩個地方?”真波一下來了精神,身子微微前傾。
“冰封寒墓與忘憂河。”清漪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寒妃鬼王與擺渡人的魂域?”真波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這兩個名字在刑道全那裡聽說過,是魂界八域中的其他兩個魂域所在。
“不錯,就是那兩位鬼王的地盤。”清漪點頭。
真波沉默了片刻,然後一揮手,將靈鶴仙姑的殘魂收入了養魂玉中。
抬起頭來,面色一寒,目光直視清漪,語氣也變得冷冽了幾分:“清漪道友,這就有點過分了吧。厲某相信你才跟隨你來此,結果你不但告訴厲某無法以養魂泉修復家師魂體,反而要厲某去往另外兩個鬼王的魂域,到底安的什麼心思?”
如果清漪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介意在這白骨山上再大打出手一次。
“厲道友,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清漪像是絲毫沒有看見真波的面色變化,伸手掠了掠鬢角的青絲,淡笑著說道:
“清漪只是實話實說。你若不信,清漪馬上開放養魂泉,讓你將令師殘魂投入進去便是。
但別怪清漪沒提前告訴你,以令師現在的狀態,恐怕虛不受補。
養魂泉的陰靈之氣太過濃郁,令師的殘魂太過脆弱,貿然投入其中,不但無法修復,反而會被那濃郁的陰靈之氣沖垮,屆時便悔之晚矣!”
真波念頭飛轉,仔細琢磨著清漪的話。
靈鶴仙姑的殘魂確實太過脆弱,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病人,突然給他一大桌山珍海味,不但補不了身體,反而會把腸胃撐壞。
養魂泉的陰靈之氣固然濃郁,但正因為太濃郁了,脆弱的殘魂反而承受不住。
想到這裡,臉上寒意頓時消散,堆滿了笑容,拱手一禮道:“是厲某誤會清漪道友了!”
“無妨,誤會解開了就好。”
清漪素手輕搖,嫣然一笑,端起白玉盞又喝了一口茶,看向真波,問道:“不知厲道友對我魂界八域瞭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