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波大人,”紫苑終於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蓄滿淚水,那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我們能……相信您嗎?”
她的手指絞著衣角,指節發白。
十五年來,她第一次如此無助。
前有預言中的惡魔,後有復活的魔神,而自己只是個連忍術都不會的巫女。
真波看著她,忽然笑了。
“放一百二十個心。不過若是這次在下若協助巫女閣下滅殺了魍魎,不知道可否討教一件事?”
“滅殺?”紫苑愣住了,連眼淚都忘了擦,“我估計不行,這世上應該也沒有人做得到。”
“真波大人,”足穗在一旁強調,語氣嚴肅:“魍魎是殺不死的,只能封印。上千年來,無數代巫女都只能將它的肉身和靈魂分開封印,因為……根本殺不死。”
“原來如此!”
真波接過話,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
他沒有爭辯的必要。
等到了祠堂,直接鎮壓、汲取黑氣便是。
紫苑和足穗這兩個小豆芽菜,難道還能攔得住他不成?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足穗說著,已轉身去收拾角落裡的行囊。
那裡有乾糧、水壺、幾卷封印卷軸,還有巫女世代相傳的幾件護身法器。
從這裡到沼之國的火山祠堂,靠兩條腿趕路,至少要一天多。
如果路上再有耽擱……將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不用那麼著急,”真波慢悠悠的聲音響起,“時間還早著呢。”
他竟自顧自在石桌旁找了張椅子,一撩衣襬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就差嘴裡哼個“啷個哩個啷、啷個哩個啷”的小調了。
紫苑和足穗同時僵住。
“再晚就來不及了,黃泉的傀儡大軍已經出發,我們……”
紫苑急得跺腳,那張與雛田相似的小臉上寫滿焦急。
“其實,我很好奇巫女閣下的預言之術。聽說從來沒有失誤過,不知道可否讓我見識見識?”
真波覺得蹺二郎腿有些不雅,尤其是在漂亮的女性面前,不由得收回腳,目光落在紫苑臉上。
紫苑和足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他們看出來了,不解決這個問題,這傢伙是不會走了。
“預言能力,不是我能主動使用的。”紫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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