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凌仙兒瞳孔微縮,心頭劇震。
她知道真波實力深不可測,要戰勝她們三人或許不難,但她萬萬沒想到,會是如此“輕鬆”的方式。
沒有驚天動地的鬥法,沒有你來我往的攻防,僅僅是站在那裡,目光一掃,便兵不血刃地、徹底控制住了兩位金丹期的同門。
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比她所知的任何惑心、迷魂類法術都要詭異和強大得多。
此刻,她才更加真切地意識到,當初在霧隱靈谷,自己下令讓葛、高等四位師兄去擒殺此人,是多麼愚蠢和錯誤的一個決定。
這等存在,豈是幾名金丹護衛能夠對付的?
簡直與送死無異!
她自然不知,那時的真波還只是煉精化氣中期,雖有神通,卻也絕無此刻這般碾壓性的實力。
機緣巧合下,元神恢復至煉氣化神,天眼諸多威能迴歸,才讓他有了如此舉重若輕的掌控力。
“現在,你的兩位師姐,任你處置了。” 真波收回目光,看向凌仙兒,隨意地指了指木立不動的莫離和顏姿。
凌仙兒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目光落在莫離腰間那隻繡著雲紋的儲物袋上。
伸出手,隔空虛抓,法力牽引之下,那隻儲物袋便輕飄飄地飛入了她的手中。
正準備用強大的神識化作無形尖錐,強行衝擊儲物袋口的禁制。
“禁神牌沒在儲物袋裡,還是讓你師姐自己把‘禁神牌’給你吧!” 真波的聲音淡淡響起。
話落,一直眼神空洞、呆立不動的莫離,忽然有了動作,小口微張,喉嚨輕輕蠕動了一下。
“噗!”
一塊約莫半個巴掌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流淌著淡淡水波狀紋路的玉牌,從她口中飛出,懸浮在半空,散發出微弱的靈光。
原來,這至關重要的“禁神牌”,根本就沒放在儲物袋裡,而是被她直接吞入了腹中,以丹田氣息和心血日夜溫養。
這等藏匿方式,若非知曉內情,誰能想到?誰又能輕易奪取?
凌仙兒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即是更深的寒意。
宗門為了控制她,當真是費盡心機,連這等隱秘的藏匿手段都用上了。
她伸手一招,將那枚“禁神牌”攝入手中。
玉牌入手微涼,觸感細膩,其中蘊含的那一絲與她神魂隱隱相連、卻又充滿強制與束縛的氣息,讓她心頭一陣厭惡,但也隱隱鬆了口氣。
至少,暫時擺脫了這最直接的脅迫。
“現在,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了。” 凌仙兒握緊玉牌,轉過身,面向真波,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冷和平靜,只是眼神深處,依舊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複雜。
“第一個問題,那秘境中央的古殿裡,到底有什麼?” 真波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問道。
凌仙兒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搖頭,語氣肯定:“不知道。”
“嗯?” 真波眉頭一挑,眼神微冷,“這就是你合作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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