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成為聖女後,便自動擁有的某種感應,或者說是……宿命的牽引,也不為過!”
她頓了頓,補充道:“或許,這感應本身,就是‘聖女’職責的一部分。”
真波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息,天眼微光流轉,確認她並未說謊,至少在此刻的情緒和思緒波動中,沒有明顯的欺瞞跡象。
“第二個問題,既然有這種感應,算是職責所在,為何你從心底裡抗拒去那裡?甚至不惜借刀殺人,剪除監督你的護衛,也想逃脫?”
凌仙兒沉默了一下,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卻真實存在的悸動與厭惡。
“因為我的特殊體質告訴我,那裡……對我有極大的惡意。”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肯定:
“‘天淨玉璃體’並非只有修煉天賦,還有一些玄妙的感應能力,對與自身相關的吉凶禍福,尤其是涉及本源、命數之事,會有模糊的預警。那座聖殿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這種感應,錯不了。”
真波若有所思,體質預警,這倒是說得通。
許多特殊體質或天賦異稟者,都有類似的直覺。
“第三個問題,你有雙胞胎的姐妹嗎?或者,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人?” 他話鋒忽然一轉,問出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凌仙兒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和不解,似乎完全沒料到真波會問出這種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雙胞胎姐妹?”
她秀眉微蹙,仔細回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沒有。我自記事起,便在凌雲宗修行。
是師尊將我帶回宗門,撫養長大。至於生身父母、兄弟姐妹……從未聽師尊或宗門任何人提起過,我自己也毫無印象。”
回答得很快,情緒波動自然,不像作偽。
真波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忖:看來“兩個凌仙兒”的謎題,要麼是未來之變,要麼牽扯更深,此刻的凌仙兒自己並不知情。
“第四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最終沒有去那座聖殿,會發生什麼?”
這個問題,讓凌仙兒的臉色微微白了一下,握緊了手中的禁神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如果秘境關閉之時,我還未踏入聖殿,完成那所謂的‘使命’……那麼,所有進入此雲渺秘境的修士,都會死。”
她抬起眼,看著真波,一字一句地補充道:“包括我自己,也不例外。”
真波心中微微一凜。
原來如此,這才是她不得不去的根本原因之一。不去,就是拉著所有人陪葬,自己也難逃一死。
這哪裡是什麼宗門任務,根本就是一道無法抗拒的死亡倒計時,一個針對她設下的、惡毒無比的連環絕殺之局。
“所以,不管你去不去,你恐怕都難逃一死了?”
真波緩緩說道,“去了,可能如你感應那般,下場難料;不去,則是立時斃命,絕無幸理。”
凌仙兒沒有回答,只是抿緊了嘴唇,默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橫豎都可能是個死,你為什麼還要選擇跟我合作,費勁取回這‘禁神牌’?反正不管有沒有人逼你,你最後不都得去嗎?”
。懂搞有沒的真還他點一這,神的疑出波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