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透過真元加持,清晰地送入大殿內,在喧囂的酒宴聲中格外突出。
熱鬧喧囂的氣氛陡然一緊。
所有修士全都望向宮殿門口,有的張開嘴,手上還握著一根不知什麼魂獸的大腿肉骨,愣在原地,油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都渾然不覺。
有的一手持酒壺,一手執酒杯,正在倒酒,連酒水溢位來灑了一桌子都沒發覺。
整個大殿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動作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間,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所有魂修都在奇怪,這厲飛雨是有多大的膽,竟然敢不請自來黑山老爺的宴席。
要知道黑山老妖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在宴席上打擾他的興致,上一個敢這麼做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已經看不到了……不,是連墳都沒有了!
只怕不久後,全村都要去吃這個厲飛雨的宴席了吧!
各種幸災樂禍的眼神在真波身上掃來掃去,彷彿已經看到了他被黑山老妖一巴掌拍成肉餅的下場。
黑山老妖本來也持著一根碩大的肉骨頭在啃,那肉骨頭足有槓子粗細,上面還掛著大塊的肉,烤得金黃酥脆,香氣四溢。
此時他也停止了動作,就那麼愣愣地看著宮殿大門。
不久前真波用“推山填海”神通毀壞魂域地形,就打斷了他剛才的宴席,所以開闢出傳送裂縫後,直接又回了宮殿,繼續喝酒吃肉。
結果這小子巴巴地又趕來鬧事,這是不將他黑山老爺放在眼裡啊!
“小子,沒完沒了,是吧?”
黑山老妖將手中的肉骨頭一扔,落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那根肥美的肉骨頭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了灰塵。
瞪著銅盆大的眸子望向宮殿大門,臉上橫肉抖動,怒氣勃發,一股無形的威壓已經開始在周身凝聚,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真波正緩緩地走進來,迎著所有魂修的目光,風輕雲淡,神態悠閒,就像是在逛後花園一般,絲毫不受這緊張氣氛的影響。
目光平靜地掃過大殿內的眾魂修,對那些充滿敵意和幸災樂禍的眼神視若無睹。
“這小子好臭屁啊!”
“厲飛雨,你們有聽過這名字嗎?看起來好拽啊!”
“這小子慘了,沒經過黑山老爺的同意,竟然敢自己跑進來!”
……
各種各樣的議論低呼聲響起,總算從剛才暫停狀態中恢復過來。
魂修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的搖頭嘆息,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饒有興致地等著看好戲。
在他們看來,真波這種行為無異於找死,黑山老妖的脾氣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得罪了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黑山道友,連城商盟也沒有厲某要找的東西,可否勞煩道友再將厲某送往黑山魂域邊境?”
真波就像沒聽見黑山老妖吼出的那句話,自顧自地說道,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小子,給你臉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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