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進飯店要驗資,你們……誰有錢啊?”胖子拉著無邪湊到角落嘀嘀咕咕,倆人頭湊一起,活像倆偷摸商量事的小老鼠。
【這是瞧不起小花財神爺的稱號啊?】
挽著解雨宸胳膊的時霧聽得差點笑出聲,偷偷用餘光瞥了眼身邊的人
——解雨宸正垂眸聽著,嘴角噙著點淡笑,半點沒急。
作為這群人裡所有體面行頭的提供者,外加待會兒十有八九要被坑的買單者,解雨宸此刻正穩穩當當站在那兒,成了五個男人裡唯一一個有女伴的拍賣會參加者。
無邪和胖子還在那兒小聲合計“要不先去取點現金”,門口的侍者已經恭恭敬敬地把解雨宸的卡遞了回來,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解當家,這邊請。”
動作麻利又恭敬,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顯然是對這位“解當家”的財力早有耳聞。
胖子:“……”得,白操心了。
無邪也撓了撓頭,跟著往裡走時還小聲說:“還是小花厲害。”
時霧忍著笑,指尖在解雨宸胳膊上戳了戳,故意拖長了調子:“走吧解老闆,帶我們長長見識。”
解雨宸無奈地瞥了她一眼,眼底卻漾著細碎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她挽著自己的手背,語氣裡滿是縱容:“好,時小姐有什麼喜歡的,大可不必為我省錢。”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步入飯店。
淡月白的旗袍下襬輕掠過他筆挺的西褲,像片被風拂動的雲沾了點墨色的影,清潤又妥帖,在步履交錯間,竟漾開一段無聲的和諧。
剩下四個人跟在後面,腳步都放輕了些。
胖子還悄悄拉了拉無邪的袖子:“天真,你說等下會不會單獨攔我們啊?”
無邪也沒底,只能含糊道:“應該……不會吧?跟著小花走準沒錯。”
張啟靈沒說話,只是默默落後半步,視線時不時往時霧的背影上瞟。
黑瞎子則吊兒郎當地晃著胳膊,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眼神卻瞟著門口的侍者,顯然也在琢磨會不會被攔。
好在侍者只恭敬地對著解雨宸和時霧躬身,看都沒多看他們四個一眼,這才讓幾人懸著的心稍稍落了地,趕緊快步跟上,活像生怕被丟下的小尾巴。
解雨宸本想帶著人直接去二樓包廂,剛走到樓梯口,卻被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攔住了。
那人站姿筆挺,面無表情地朝無邪抬了抬下巴:“無小爺,這邊請。”
動作瞧著恭敬,用詞也挑不出錯處,可那語氣平平的調調,聽著總讓人覺得不怎麼得勁,倒像是故意把“無小爺”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楚,隱隱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幾人交換了個眼神,心裡都有了數。
“帶路。”無邪先開了口。
少見他這般嚴肅的模樣,此時板起臉,先前那點溫潤氣斂了大半,眼尾微微沉著,那張清秀的臉居然透出幾分不容置疑的硬氣來,倒真有了幾分“無小爺”的架勢。
那西裝男沒再多說,轉身引著路往另一邊走。
於是一群人便浩浩蕩蕩跟了上去。
進了電梯,數字跳到“3”時門緩緩開了,迎面而來的是滿眼中式陳設——雕花的梨木門框,半透的山水屏風,連廊柱上都纏著暗紋木雕,倒比樓下多了些沉斂的雅緻。
”。坐請,位各,爺小無“:意示手抬,旁位座的窗臨一到引人把直徑,步停不也計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