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還故意往時霧身邊湊了湊,語氣帶著點委屈:“再說了,我這煙味哪臭了?這叫男人味,懂不懂?”
“不懂,”時霧往後退了退,嫌棄地瞥他一眼,“就懂你這味嗆人,離我遠點。”
黑瞎子低笑出聲,也不堅持,只是直起身,順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行,聽你的,以後在你面前不抽了。”
“那也臭!”時霧偏不接招,小嘴撅著,半點不鬆口——其實也沒那麼難聞,就是想逗逗他。
“好好好,”他立刻妥協,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語氣放得更軟,“那我不抽了,以後都不碰了。”
什麼都好,戒菸也好,陪她鬧也好,他什麼都答應。
只要……只要她還在這兒,不再像之前那樣突然消失,讓他們找了一年又一年,就好。
沒由來的,難過的情緒一下子湧上來,堵得他喉嚨發緊。
黑瞎子沒說話,只是伸手又把時霧攬進懷裡,這次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不見,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夜色裡:“……別再走了,阿霧。”
時霧:……總覺得這樣的情形還得發生幾次呢?
不得不說,時霧猜真相了!
“好了,我還在呢。”時霧的手熟練地落在黑瞎子頭頂,指尖陷進柔軟的髮絲裡,繼續她的“擼狗頭”大業!
——如今這手藝早就練得爐火純青,對付黏人的“大狗狗”們百試百靈。
她先把掌心貼在他發頂,指腹輕輕打圈揉了揉,把那點被風沙吹得毛躁的頭髮揉得服帖;
接著指尖順著髮絲往下滑,到後頸時稍微用了點力,輕輕捏了捏頸後的軟肉。
黑瞎子被揉得渾身放鬆,原本緊繃的肩線都垮了下來,喉嚨裡甚至還溢位點低低的哼唧聲,連剛才那點難過的情緒都散了大半。
他往時霧懷裡又蹭了蹭,聲音黏糊糊的:“再揉會兒……”
時霧:……這真的能播嗎?
她拍了拍黑瞎子的背,試圖把人推開點:“差不多得了啊,一會兒被人發現了,指不定出什麼簍子呢。”
黑瞎子卻耍賴似的不肯動,反而抱得更緊:“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恭喜黑瞎子,喜提一個巴掌。
問題是……時霧打得輕,一點也不痛,反而麻酥酥的,於是……
黑瞎子低嘶一聲,非但沒鬆手,還故意往她掌心蹭了蹭,語氣裡裹著戲謔的笑意:“嘶——,這邊也要。”
“……”時霧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瞬間睜得溜圓,瞳孔裡明晃晃寫著“震驚”,那表情活脫脫就是“我居然才知道你是這種人”的驚恐!
她怎麼也沒想到,黑瞎子居然還好這口?
“你……”時霧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下一句,最後只能憋出一句,“你要不要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