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還在揮舞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逃脫的意味。
欺負完就想跑?
嘖嘖嘖,那某個“壞女人”就失算了。
時霧的笑聲漸漸小了下去,對上他深邃的目光,突然有點心虛:“呃……那個……”
張啟靈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暗湧:
“還想要。”
時霧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眼中那抹罕見的、幾乎稱得上“侵略性”的光芒懾住。
但她的調皮勁兒很快又佔了上風,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耳廓,吐氣如蘭:
“想要……什麼呀?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呢,張小貓?”
她的聲音像羽毛搔過心尖,帶著刻意的拖長和誘惑。
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頸後敏感的皮膚。
張啟靈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彷彿有幽深的漩渦在攪動,緊緊鎖住她帶著狡黠笑意的唇。
他不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鼻尖,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他的唇在離她只有毫釐之遙的地方停住,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曖昧得令人窒息。
時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和透過布料傳來的熱度,她也不再說話,只是微微仰起臉,閉上眼睛,長睫輕顫,像一種無聲的邀請。
下一秒,他的吻終於落了下來。
起初是輕柔的、試探性的觸碰,如同蝴蝶棲息在花瓣上。
但很快,那輕柔就變成了帶著不容抗拒力度的廝磨。
他的唇瓣有些涼,卻迅速被她臉上的溫度熨燙。
時霧輕哼一聲,主動回應起來,舌尖調皮地描摹著他的唇形,像一個狡猾的探險家,試圖撬開他的齒關。
張啟靈喉結滾動,順從地鬆開了防線,任由她闖入。
這個吻瞬間變得深入而纏綿,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和佔有慾。
他的一隻手仍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卻已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不容她有任何退卻。
寂靜的涼亭裡,只剩下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響和逐漸紊亂的呼吸聲。
夕陽的餘暉將相擁的身影鍍上一層暖昧的金邊。
涼亭裡,交纏的呼吸終於緩緩分開。
時霧眼尾泛著紅,水汽氤氳的眸子半眯著,蒙著一層迷離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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