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素心不吭聲。
池顏見夏素心不說話,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又道:“那天你獸潮之中受困,我可看到了沉泯去救你,她可是給海霧島做事的人,冷血的很,上次山頭的救命之恩可不足以讓她感動,她竟然去救你,該不是就是你把她從海霧島救出來的吧……”
夏素心繼續不吭聲。
這話也沒錯。
夏素心意外地看了一眼池顏,後悔上她的船了。
池顏可不管夏素心的神色,繼續道:“海霧島,在東海也是頗有威名,但是不是什麼好名聲,臭名昭著。
當然東海名聲臭的也不止它一個,可是幾乎沒有人願意動它,就是因為它背後有聖陽宗,以及它有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大陣!很多進攻者都碰壁而歸,
而你,我的朋友,鹿城大比上展現了一種特殊的陣法手段。以我拙見,你能進入海霧島的陣法。
而且你身份非凡,和鹿家交好,在有妖族大姥護佑,又討厭聖陽宗的所作所為,你有足夠的兵力,說不定也有其他手段破了海霧島的陣法,
對不對,符陣雙修、神魂天聚的鹿城第一金丹修士,天玄宗內定弟子夏素心?”
夏素心神色微變,深深地看了一眼池顏,這鹿城和海霧島相距甚遠。
鹿城大比和海霧島破這兩件事前後進行的,相差時間極短。
甚至對於遠方的人而言,這兩個訊息到達時,甚至會模糊成同時發生。
池顏僅僅因為沉泯真人救她,就將所有資訊串聯在一起。
夏素心倒是沒覺得池顏會對她做什麼壞事,所以她學著池顏的模樣,抱著雙臂繞著池顏走了兩圈道:“池道友莫不是臨海門執掌刑法斷案的長老?”
這話就是沒反對,也沒承認。
池顏見狀也不再這事上多說,順著夏素心的話說道:“還真不是,我也就是臨海門被排擠在外的小長老,說不定還是一個魚餌。
如今臨海門一下子失去三位金丹長老,權勢交變,我就被打發出來查船隻失事。
至於三位金丹長老之死,是大事,也不是大事。
我甚至懷疑有些人本就是知道三位長老怎麼死的,畢竟死訊沒傳回來,爭權就已經開始了!”
夏素心知道池顏說這些,便是要說和海霧島,朝聖宗相關的事,她不打斷,聽著池顏理順這些關係。
原來,臨海門和海霧島結識是因為海霧島劫了臨海門的船隻,但是沒傷人,也沒扣貨,反而給了大把靈石,要臨海門和海霧島交易。
臨海門眾長老思索後,覺得先給靈石後辦事的生意不好找,反正和誰做生意都有風險,這個風險也就是更大點。
所以就開始了和海霧島的交易,只是後來熟悉之後,海霧島便不再是先給靈石。
但是也沒有抵賴過靈石。
臨海門就帶著警惕和僥倖繼續與海霧島交易。
一年前,臨海門的一位長老受傷回去,說是看到了九島老祖和人鬥法受傷極重。
當時臨海門的元嬰修臨海老祖,就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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