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門不是海中勢力,他需要依靠周圍小家族勢力和凡人,自然不能做買賣修士的生意,不然哪個小勢力敢投靠臨海門?
又不像海島上的勢力,身邊的小勢力想跑都跑不掉!
臨海老祖更知道不能沾染聖陽宗,天玄宗境內聖陽宗便是邪教。一旦沾染上聖陽宗,天玄宗隨便派個人,都能捏死臨海門。
臨海老祖就想著派人去海霧島打聽一下九島老祖傷勢嚴不嚴重。
若是傷勢嚴重,就趁機漲一些物資的價格,順便再將訊息賣給訊息組織,說不定能大賺一筆。
以後就斷掉和海霧島的交易。
可是臨海門貨船到訊息突然消失,就連聯絡點也都被人拔除。
臨海門不怕海霧島出手,就怕是聖陽宗出手,利誘不成,轉為威逼,要強行和臨海門合作
而臨海門之中,臨海老祖的徒弟和臨海老祖所在的池家爭權奪勢愈加明顯。
臨海老祖的徒弟想繼續海上貿易,因為實在是有的賺!而且如今也不確定是聖陽宗動的手,畢竟,海上行船,失事是常有的事。
臨海老祖所在的池家認為海上貿易,商隊太飄忽難以及時掌控,訊息也難及時互傳,遲早會害死臨海門。若是被聖陽宗攀扯上,臨海門更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兩方協商派池顏出來查探,也是當餌釣魚。
若海霧島或聖陽宗的人動手,定然不會放過池顏。
要是池顏死在了海上,臨海門就不再海上貿易。
要是池顏活著回去,臨海門便正常貿易。
夏素心靠著船上的欄杆,聽著池顏慢慢理順這些事,最後池顏冷笑一聲道:“我是兩不靠,臨海老祖既不是我的師門,也不是我的血親。
我是臨海老祖長女和她的道侶撿回去的孩子。我是我父母省吃儉用培養出來的,只可惜我父母已經壽終正寢。
兩方都不覺得我是自己人。”
夏素心將訊息彙總,沉默一會兒,沒有討論臨海門和聖陽宗的局勢,反而講道:“我有一個朋友,她原本想成為家族的掌舵者,現在出來單幹了,乾的還挺風生水起的。”
池顏瞟了眼夏素心:“這個朋友不是你自己吧?”
夏素心頗為得意的道:“我母親和姐姐特別疼愛我,我可不會單幹。
真有這麼一個朋友,她特別喜歡閃亮圓潤的東西,你要是單幹,我或許可以介紹你倆認識,我想她要不是受困於內陸,定然想在海上搏一搏,她超會做生意!”
“你以後不會拿我當事例,去勸別人吧?”
“應該會。”
比如要小心有人竟然能靠瞳孔的紋路辨別易容。
二人閒扯了幾句,夏素心沒有告知池顏,關於臨海門的三位金丹死亡真相,對於夏素心而言,鹿家遠比臨海門和池顏重要。
池顏也沒有問。她其實已有猜測,不是被海霧島吞了,就是被和夏素心有關的勢力,最有可能是鹿家,順手滅口了。
說實話這個訊息對池顏來說已經不太重要了。她覺得與其在海上飄著找死,不如直接單幹,反正臨海門也沒有自己在乎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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