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日輪刀也能斬殺鬼?
這事情說出來黑死牟是壓根不會相信的。
就算是緣一也做不到這種事。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有日輪刀對鬼的剋制,怎麼可能斬殺得了鬼。
所以黑死牟在砍斷鬱子的日輪刀後,就沒覺得鬱子能對他產生什麼威脅。
他心裡還是有想要將鬱子拐到他這邊的想法,所以才會一次次被鬱子找到機會。
但是,事到如今被鬱子逼到這種程度,讓黑死牟感受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感。
這把刀……真的能殺了他。
黑死牟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身體跟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看著鬱子那決絕的神色,黑死牟彷彿回到了數百年前,面臨被鬱子斬首時的窘迫場景。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般大意的被鬱子找到機會,也是這麼狼狽的姿態。
但跟那個時候不一樣的是,這次的鬱子,不會再因為身體原因失手。
這是自數百年前在故鄉偶遇老年緣一後,從未有過的面臨死亡時的焦躁感。
那種即將迎來敗北的焦躁感。
鬱子的鬼之刃已經深入脖頸,刀刃切割下,骨骼跟血肉發出咕吱咕吱的悲鳴聲。
鮮血不斷地從黑死牟的脖頸處冒出,但很快被那刀身散發出來的寒氣凍結,在黑死牟脖頸處形成了一圈凍冰。
“鬱子!!!”
黑死牟雙臂猛地發力,試圖將鬱子的修羅刀逼出去,但鬱子的決心比他想象的還要堅韌,面對黑死牟的突然發力,鬱子的手腕在這股巨力的影響下骨骼錯位有些變形,竟然是一聲不吭地硬撐了下來。
不……不是她變強了。
是他的身體變弱了。
這刺骨的寒意侵蝕著他的身體,不論是身體的再生還是血液的流動,使得他的身體已經僵硬得不成樣子了。
這樣下去,腦袋就要被斬掉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被允許!!
“啊!!!”黑死牟手臂上青筋暴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大吼一聲。
一把把鬼之刃如同破殼而出般從黑死牟的體內迸發出來,那原本還稱得上人類的身體此時已經跟人類沒有任何關係了。
鬱子近在咫尺,沒有躲避的可能,她也根本沒有躲避的想法。
一把把鬼之刃將她整個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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