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敗北的焦躁感不斷侵襲著黑死牟的大腦,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
鬱子一步步向前,渾然不理從黑死牟體內冒出的鬼之刃深入體內。
黑死牟完全被她逼著後退,一個不慎踩中身後日輪刀刀柄,身體瞬間失衡。
趁著這股失重感,黑死牟極力想要掙脫鬱子的束縛。
鬱子完全沒有給他機會的打算,貼著身子就壓了上去。
“咳……”
因黑死牟被壓倒在地,刀刃帶動著抽插鬱子的身體,一縷縷鮮血溢位宛如血人。
“別想……逃……”鬱子額角一絲絲冷汗溢位,她嘴唇下的牙關死死咬住黑死牟的生機,一把跨到黑死牟身上,手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自鬱子咽喉處湧出的鮮血混雜著些許汗珠滴落在黑死牟的臉上。
“開什麼玩笑!”黑死牟滿臉地憤恨和不甘,“這種東西……也想殺了我嗎?”
“你……你跟緣一都……”一滴透明的液體砸在黑死牟的臉上,黑死牟憤怒的聲音驟然頓住。
黑死牟愣神間,只見鬱子眼中不知何時已是眼淚橫溢。
“拜託了……”
“死在這裡……我還能將你……”鬱子雙手微微顫抖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絲顫抖和沙啞。
將你當做‘人類’,當做兄長來看待……
這是不會再有的絕佳機會。
只要將黑死牟斬殺在這裡,那鬼殺隊戰勝無慘的機會將大大提高。
哪怕是無慘,也絕對不可能說隨便製造出一個比肩黑死牟的上弦出來。
這一絲機會,她絕對不會放手。
斬殺黑死牟…或者說斬殺巖勝,是她曾經在緣一面前許下的承諾。
她本覺得自己不會有任何躊躇,可真正身處這裡時,她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奢望著黑死牟能背叛無慘,跟她一起並肩作戰的想法。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鬱子腦中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可恥。
不要迷茫,就像炭治郎那樣。
應該懷揣著拯救巖勝的想法,將他斬殺!
看到鬱子那熱淚盈眶的神情,那微微顫抖的雙肩,這本是最佳的掙脫時機,黑死牟的身體卻因為這一絲怔神而一點點放鬆下來。
修羅的刀身一點點深入。
……
“該死,這幾個小鬼……跟蒼蠅一樣……”少年模樣的半天狗敲擊著身後的雷鼓,一臉煩躁地看著在木龍的攻擊下上躥下跳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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