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隨手將失去赫刀效果的闊斧丟到一邊,淡淡地朝炭治郎道:“你們的戰鬥沒有任何意義。”
因炭治郎兩人的攻擊,無慘身上浮現出一道道傷痕,但不管是內心還是外在表情,無慘都已經完全失去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克服陽光就意味著他已經無法被殺死了。
他現在所受的一切傷害,都是無用的攻擊。
“快些讓開,我還能給你們體面的死法。”僅僅只是體表的觸手在跟兩人糾纏,無慘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剛才的戰鬥又消耗了他很多的體力,深夜飽餐的那一頓已經完全消化了,他需要補充新的能量。
嘖。
普通人的血肉還真是垃圾,哪怕吃掉了有幾十個人,也才讓他多活動了三四個小時。
無慘的目光放到掙扎著起身的柱們身上,要是吃掉這群人,恐怕會前所未有的滿足吧?
畢竟,即使是他也沒有享用過這麼多的斑紋柱,光是躺在那裡都能感覺到他們那鮮美無比的血肉,尤其是其中還有稀血的存在。
無慘露出飢餓的神色,朝著眾人走去,炭治郎兩人咬緊牙關,拼命地抵擋無慘。
但這樣下去被幹掉的只能是他們。
不行,只能拼了!
現在能活動的就只剩下他們了,必須要給其他人創造出喘息的機會。
當~
一個不經意間,炭治郎那因長時間揮砍而顫抖不止的手掌在無慘的有意拍擊下被彈飛。
“不好!”炭治郎的身體一個趔趄地往後倒去,目視著抓住機會從四面八方刺來的觸手肉鞭,瞳孔微微收縮。
體力跟不上供應了!
“炭治……”身旁的善逸看到了這一幕,他急切地砍斷眼前的觸手想要過去幫忙,但他逼退的觸手很快就重新纏了上來,讓他無暇顧及。
還有人能行動嗎?
善逸焦急地看向其他人,卻沒能找到一個能幫到炭治郎的。
可惡!
善逸目眥欲裂,呼吸都下意識紊亂,被觸手鑽了空子,刺中手臂掀飛了出去。
更糟糕了!
善逸這麼想著,就在無慘的肉鞭即將攻擊到炭治郎時,那被他擊飛出去的日輪刀又再一次燃起赤紅的色澤,倒飛了回來,一刀將無慘的肉鞭盡數攪斷,釘在了不遠處的冰面上。
炭治郎得到機會脫身,就地一個翻滾將插入冰面的日輪刀拾起,轉身跟無慘對峙。
無慘無視了炭治郎凝重的視線,朝著另一邊轉頭的同時,半空中被赫刀斬斷的肉鞭快速復原,一點都看不出再生的速度有被減緩。
鬱子緩緩收起擲出武器的動作,重新拔出腰間的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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