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阪基地內的戰鬥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
當祁鶴鳴和聶羽帶著部隊抵達時,就只剩“打掃戰場”的工作了。
“報告祁隊/聶隊!我方已控制戰場!”戰士們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但再次看到這高效的“流水線作業”,還是忍不住心生震撼。
祁鶴鳴看著站在一片櫻花樹下,正在按著穆軼錘的唐攸寧,“噗嗤”笑出了聲。
戰士們默契地開始洗地、收繳物資、焚燒屍體,流程熟練得讓人心疼。
聶羽看著正在指揮手下搬運燃油的祁鶴鳴,忍不住感慨:“我現在覺得,咱們不是來打仗的,是跟著寧姐來做焚屍工和廢品回收的……”
祁鶴鳴嘴角微勾:“效率高,沒什麼不好。”
小阪和古名屋等殘餘勢力被迅速掃平後,唐攸寧一行人重返西京基地。
那裡還有個小鬍子老登在等著。
開始的時候,她也是想帶那個老登一起見證小阪基地的滅亡的,但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她怕給他顛散架咯。
反正百萬全程記錄了她的英勇表現,看直播和錄播的意義差不太多。
西京基地。
關押天皇的窩棚被特意加固過,外面重兵把守。
陳辰和楚航這段時間顯然很好地執行了唐攸寧“誅心為上”的指示。
當唐攸寧再次看到那個老登時,曾經那個還能保持儀態的天皇,如今眼神渙散,頭髮凌亂,蜷縮在角落,嘴裡唸唸有詞,除了臉上微微紅腫,身上倒是沒什麼明顯外傷,但精神顯然已處於崩潰邊緣。
唐攸寧帶著核心小隊成員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張泛黃的紙。
“喲,老登,幾天不見,這麼拉了啊?”唐攸寧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語氣輕佻,“聽說你最近睡眠質量不太行啊?”
天皇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怨毒,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被堵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唐攸寧把那張紙在他面前晃了晃:“認識這玩意兒不?這可是你們老祖宗的戰敗投降書,可是……我不滿意呢。”
說著,她一腳踹在了老登的胸口,老登一下子就向後滑行了好幾米,然後匍匐在地。
唐攸寧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手拽起他的頭髮,迫使他昂起腦袋,悠悠然說道:“這次,我給你個機會,寫一份讓我滿意的!”
她示意陳辰和楚航把天皇架起來,然後掏出紙筆拍在簡陋的桌子上,又扔過去一把小刀。
“來,用你的血來寫。內容我給你想好了:承認你們R國從古至今的所有罪行,向H國以及所有被你們禍害過的國家和人民,磕頭謝罪!懺悔詞要深刻,要誠懇,要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當然,主要是讓我滿意。”
天皇看著那紙筆,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拼命掙扎,眼神里全是抗拒。
墨影上前,拿出一個平板,點開影片,放到老登的面前。
天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