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播放完畢,唐攸寧抓著老登的頭髮將他提起,丟到桌旁,“你的南海道基地滅了,西京基地滅了,現在小阪基地也不復存在了,你在掙扎什麼?身為天皇,你不應該也以死謝罪嗎?嗯?”
在極度的恐懼和屈辱下,天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顫抖著拿下嘴裡的臭襪子,拿起小刀,作勢要割破自己的手指。
突然,他猛地抓起小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被眼疾手快的陳辰一把奪下。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唐攸寧,用磕磕巴巴的普通話說:“你……不可以……你沒有資格……審判我……”
唐攸寧走到他面前,冷冷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冰涼的弧度:“規則,是強者定義的。而很不巧,現在,我就是那個強者。你們當年制定規則欺負別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有沒有資格?”
陳辰割破天皇的手指,收起小刀。
天皇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為魚肉,他用鮮血,按照唐攸寧的意思寫下那份滿是屈辱的“戰敗謝罪詔書”,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寫完最後一筆,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眼神空洞。
她收起那份血書,對祁鶴鳴點了點頭。
祁鶴鳴沉聲下令:“帶出去!”
西京基地中心的廣場上,所有參與此次行動的戰士們列隊肅立,鴉雀無聲。
曾經的天皇被押解到廣場中央,面對著無數道冰冷的目光。
唐攸寧走上前,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今天,我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宣揚仇恨,而是為了告慰無數死難的先輩和同胞,為了終結一段罪惡的歷史,為了宣告,侵略者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她轉向面如死灰的天皇,最後問了一句:“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天皇嘴唇哆嗦著,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唐攸寧不再廢話,從空間掏出鐮刀,刀芒一閃。
“噗——”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顆頭顱滾落在地,那雙曾經充滿野心和傲慢的眼睛,最終凝固在了無盡的恐懼與茫然之中。
百萬蹲在唐攸寧肩頭,小爪子捧著一個攝像機,真實地記錄下了天皇最後的表情。
廣場上一片寂靜,只有風吹旗幟的獵獵作響。
唐攸寧轉過身,面對著她的將士們,聲音鏗鏘有力,宣告著一箇舊時代的終結,和一個新時代的開啟: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腳下這片土地,曾經充滿了侵略、罪惡與苦難!但從此刻起,R國,已成為歷史!從今天起,這片土地,將由我們H國來重塑秩序!由我們,來定義什麼是和平,什麼是正義!”
廢墟之上,鮮豔的H國旗幟迎風飄揚。
唐攸寧站在旗下,身影挺拔,側臉在晨曦中顯得平靜而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