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出偵查的戰士與守在陣眼處的楊義十一人,其餘人都回到了戰船上。
祭祀尚未開始,眾人神情莊重,肅穆如石像。
佇列與前一次一般嚴整,唯獨容景踏上祭臺,手持長香,右手握劍,步履看似凌亂,實則踩著某種古老而精準的節奏,每一個旋身、每一次揮劍,都彷彿與天地同頻。
他口中吟誦聲洪亮如鍾,飄出戰船傳得很遠很遠。
一個小時後,祭祀方成。
各方偵察資訊也陸續彙總,所有線索都與鳳傾城所言吻合。
但除卻少數幾個知曉鳳傾城重生者身份的人,其餘人只當自己是被天地看中,扔進了一座寶地裡。
片刻的靜默之後,歡呼聲如浪潮炸開:“謝謝天地老爺!”
隨即,戰隊兵分兩路。
容景帶領一百名戰士及治療師容湘留守陣眼。
雖說不知何時會被送出這片寶地,眾人也不打算空耗時光,十人輪值守陣眼,其餘人則投入挖掘成熟的靈植與藥植。
面對如此天賜福地,豈能空手而歸?雲錚下令,只取成熟期的靈植。
而他本人帶著其餘男人直奔相鄰的隱星——活捉變異獸。
有了小香豬的馴養經驗,這一次目標明確:牛、羊、豬、雞、鴨,但凡能帶回去的,統統抓。
尤其是那些會產奶的花牛,必須帶幾頭回去養著,供孩子們喝不完。
容景留守,除了守衛陣眼,還肩負保證戰船上祭臺香火不滅的重任。
夏末也被留了下來,有兩原因。
一是因她有孕。
二是——容景私下認為,很可能是她帶來的福運,才讓天地老爺直接將整艘戰船送進這方寶地。
當然,第二個理由他只說給了夏末、雲錚和容淵聽。
他本不想多嘴,可大侄女居然吵著要跟雲錚去抓花牛,而云錚那小子還真的點了頭,他便不能不說。
待到所有人都離去,戰船上只留兩人在戰船。
夏末這才無語地看向容景:“表叔,你那理由有多牽強,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怎麼牽強了?”容景笑著反問,隨手一指軟墊:“來,坐下說。”
夏末乖乖坐回去:“怎麼不牽強?我們四百多號人一起拜天地,怎麼偏偏就成了我的功勞?難道不是大家誠心感天動地,天地老爺才把我們一船端進來?”
容景臉上笑意倏然收斂,定定看著她:“末末,我問過鳳傾城——當初是誰發現了沙星上的陣眼。”
“等等。”夏末抬手打斷他,指尖指向自己:“她……該不會說的是我吧?”
“是。”容景點頭,隨即輕輕一笑,帶著無奈:“我們原本不信。沙星那般兇險,無論如何都不會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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