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魔物,真正的裂隙守護者或者說……寄生體。
它們咆哮著,帶動整個深淵的黑暗能量,如同海嘯般向大唐艦隊撲來!
“穩住!”李震將自身真氣與意志毫無保留地注入鎮海鼎,鼎身日月星辰圖案瘋狂閃爍,引動更多星力垂落,加固陣法。曹雲也再次催動鳳凰紋,金紅光芒雖不直接攻擊,卻如同定海神針,穩固著全軍士氣和陣法核心,抵禦著靈魂層面的衝擊。張賁則怒吼著,將自身血氣與“地位”之力結合,使得金光陣法的基礎更加牢固。
金光與黑暗猛烈碰撞,爆發出無聲卻撼動靈魂的能量風暴!整個海底都在震顫!
就在大唐艦隊與幽冥魔物展開殊死搏鬥,金光與黑暗能量激烈交織、相互湮滅之際,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戰場的邊緣,那幽暗的海水陰影中,一道極其隱晦、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龍影,正悄然注視著這一切。
正是龍王三太子敖青,他並未遠離,而是隱匿身形,潛伏在側。
看著李震等人藉助鎮海鼎與幽冥魔物殺得難分難解,敖青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打吧,盡情地打吧……等你們耗盡力量,兩敗俱傷,便是本王坐收漁利之時。”他低聲自語,手中把玩著一枚散發著不祥黑氣的龍鱗,“徐福的破妄金光確實麻煩,但這幽冥穢氣,卻是侵蝕法寶靈性的絕佳之物……尤其是,當這穢氣中,混入了一點我龍宮秘製的‘蝕靈龍涎’時……”
他屈指一彈,那枚黑色龍鱗悄無聲息地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如同一條毒蛇,鑽入了正在瘋狂攻擊金光陣法的黑暗能量洪流之中,目標直指位於陣法核心的東溟鎮海鼎。
這“蝕靈龍涎”乃是龍族採集深海怨念和某種罕見毒礦煉製,無形無質,專汙法寶元靈,腐蝕其內部陣法結構,尤其對鎮海鼎這種依靠純淨浩然正氣和星辰之力運轉的神器,有著奇效。
敖青的算計極為歹毒。
他並非要直接破壞鎮海鼎,擔心導致幽冥裂隙失控,而是要一點點地汙染其靈性,使其在與幽冥魔物的對抗中逐漸失效,或者出現破綻。
屆時,李震等人必然在魔物攻擊下死無葬身之地,而他則可以趁機“挽救危局”,以龍族秘法“安撫”被汙染的鎮海鼎,順理成章地將其“收回”,還能在道義上站住腳——是你們人族自己無能,守護不了神器,差點釀成大禍,最終還是靠我龍族力挽狂瀾。
黑色龍鱗所化的流光,混在磅礴的黑暗能量中,幾乎無法察覺,眼看就要觸及鎮海鼎的金光邊緣……
然而,敖青低估了兩個人,或者說兩種力量。
一是李震與鎮海鼎深層次的聯絡。在黑色流光即將觸碰鼎身的瞬間,李震心中警兆驟生,並非來自銅錢,而是來自他與巨鼎心血相連的感應——他“感覺”到一股極其陰險、汙穢的異種能量,正試圖玷汙鼎靈。
二是曹雲的鳳凰感知。她身負天命,對氣運、吉凶、尤其是針對重要人物或事物的惡意算計,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幾乎在李震心生警兆的同時,她也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目光瞬間鎖定那道幾乎微不可察的黑色流光。
“小心暗算!”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呼!
李震反應極快,意念催動鎮海鼎,鼎身一震,一道凝練的破妄金光瞬間掃向那道黑色流光。
但敖青蓄謀已久,那蝕靈龍涎極其詭異,破妄金光雖能將其大部分淨化,卻仍有一絲最精純的穢氣如同附骨之疽,穿透了金光攔截,沾染到了鼎身之上。
“嗤……”
一聲輕微的、彷彿冷水滴入熱油的聲響。被穢氣沾染的那一小片鼎身區域,金光頓時一黯,上面刻錄的細微符文彷彿蒙上了一層灰翳,運轉頓時滯澀起來!雖然只是極小的一部分,但對於需要精密能量迴圈的周天星辰大陣而言,無疑是致命的干擾。
整個金光陣法隨之劇烈一晃,光芒明顯黯淡了一分。
“哈哈哈!成了!”陰影中的敖青見狀,忍不住發出一聲得意的低笑。
陣法威力驟減,外面的幽冥魔物立刻抓住機會,攻勢更加瘋狂,一條巨大的骨龍狀魔物,用它那燃燒著綠焰的巨尾,狠狠抽擊在金光陣法的薄弱處。
“轟!!!”
金光爆閃,陣法搖搖欲墜,好幾艘位於邊緣的唐軍戰艦被逸散的黑暗能量波及,瞬間船體腐蝕、解體,上面計程車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飛灰。
“穩住!”李震目眥欲裂,拼命催動銅錢和自身力量,試圖驅散那絲穢氣,修復鼎身,但那蝕靈龍涎極其頑固,短時間內竟難以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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