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不知道是誰,突然慘叫了一聲。
另外兩個人面面相覷,也是一臉懵然。
這女人不應該待在屋裡嗎,剛還砸暈了他們一個兄弟,怎麼一瞬間跑到外面來了。
“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姑奶奶我是人。”鬱綺風邁著穩健的步子,上前捏住了他們兩人的肩。
看似沒使多大力氣,實際上被碰到的肩頭一陣劇痛,他們的手臂直接被搞脫臼了。
幾個男人慘叫著倒成了一片,鬱綺風擔心這深更半夜的哀嚎聲,會影響到附近的居民,直接往他們嘴裡各自塞了一塊臭抹布。
不用猜也知道這幾個人是誰派來的。
從堆雜物的屋子裡翻找出了粗麻繩,鬱綺風將他們捆到了一起。
“老實點,沒打算要你們的命。”她研磨著墨臺,之後再用毛筆蘸取墨水。
做好了準備工作,她俯身將他們用來遮掩面容的蒙面黑布通通扯了下來。
果然是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都是福禧賭坊裡的人。
“回去告訴那個給你們下命令的,我在你們臉上畫的東西,就是我想對他說的。”
鬱綺風的眉眼輕彎,按住了第一個“受害者”,在他的臉上開始了她的畫作。
她先是畫了一個小圈,接著在下面又畫了一個大圈。大圈裡面橫橫豎豎,最底下還有個細尾巴。
形態是有了,鬱綺風滿意的點點頭,又開始畫手足。
……
周彼方今夜並未急著回醉月樓,他坐在福禧賭坊裡等著那些人的訊息。
柳恆也沒回去,他的心裡莫名有些七上八下的。
直覺告訴他,事情可能沒那麼順利。
他的不安很快得到印證,不到一個時辰,被派出去的四個人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做的這麼快?”周彼方詢問那個帶頭的。
帶頭的男子猛猛搖頭,有些心虛道,“我們失敗了……”
“你們四個加起來弄不過一個女人?”周彼方想不到他們這樣廢物,一腳踹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倒地的蒙面男子痛呼一聲,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喂,你臉上什麼東西?”周彼方發現了不對勁,“別擋,給老子看。”
他蠻橫的扯下那人臉上的蒙面,只見一個栩栩如生的“大王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