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阿婆自己在診位前的凳子上坐了,那倆陪同而來的人卻不上前,明明還剩兩張椅凳。
她們二人只是站在蔡阿婆身後,李三娘看這樣子有些懂了,估計富貴人家就是如此講規矩的吧。
“蔡阿婆是何處不舒坦?”
“老身這病,著實有些難以啟齒。”
李三娘瞧著蔡阿婆的年紀約莫得有五十出頭了,這個歲數在此時算的上老年人了,這個歲數的老年女性,若是有難以啟齒的病症的話,無非就是那麼幾種。
李三娘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隨後,李三娘請了蔡阿婆到診室內來,“蔡阿婆若是不方便說,步入內裡來,咱們悄聲著說。”
等蔡阿婆進來了,離得近了,五感靈敏的李三娘就確定了幾分,蔡阿婆為何說她的病難以啟齒了。
第201章 分娩損傷
因為李三娘聞到了一絲很明顯的尿騷味兒,來源在蔡阿婆身上。
果然,接下來透過蔡阿婆和身旁那個婆子的講述,蔡阿婆自從前年開始,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小解了。
通俗點說叫尿褲子,專業點兒叫尿失禁。
雖然是富貴人家,換洗衣裳有的是,也有僕從服侍,但是就算換的及時,清潔的乾淨,身上也總是會有一股子尿騷味兒在。
因此,蔡阿婆就用上比較濃郁的香薰來掩蓋。
但其實,離得近了的話,那股子濃重的花香味兒和若有若無的尿騷味兒攪合在一起,更是讓人想要作嘔的。
“蔡阿婆能否撩起衣衫,讓我瞧瞧?”
蔡阿婆她自己本就是因著李三娘是個女醫師,才主動想要找李三娘看診的,對於李三娘所說的,自是不會拒絕。
“老婆子腌臢,女醫師見諒。”
僕從婆子和另一個來了之後沒說話的年輕些的女娘,兩人一起上手幫著蔡阿婆脫衣裳,秋香也自覺地拉起了簾子,讓內裡成為一個獨立的小空間,與外界隔離開來。
李三娘戴上了口罩,在一旁架子上的木盆裡淨了手,擦乾了,搓了搓,感覺不涼了,才戴上之前在仇娘子那裡定做的比較貼合李三娘手形的白色的棉布手套。
讓秋香把這直到上臂的手套繫帶繫好,李三娘才與蔡阿婆說了一聲,去看那**。
李三娘這一番十分講究的路數,讓蔡阿婆覺得,自己來找李三娘這個女醫師來看診真的是十分正確的決定了。
要不然,就這**的病如何能與那些男醫師細說?更別說出手檢查了。
就算蔡阿婆已經五十多歲了,那些看診的老醫師也差不多是這個歲數了,過去也僅僅是身邊的婆子代為轉述蔡阿婆身上的病症,再由老醫師開方。
喝了多少藥,這病症也未見好啊。
還是街面上開始流傳出長安城第一個女醫師反殺歹人開始,她們才注意到了竟然有女醫師。
後來,李三娘街面上又遇歹人,還在酒鋪子給人縫肚腸的事兒,被那條街面上的七八個掌櫃的,在一起閒話的時候傳了出去。
蔡阿婆從僕從婆子那裡聽得了這樣的花花訊息,這才起了心思,想找李三娘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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