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越發顯的劉超惹人厭了。
這有了對比,就更讓人覺得劉同這世子當真是應該。
不過,哪怕劉玄意不太喜歡小兒子劉超,可這畢竟是他和南平公主的子嗣,為了劉超的未來,劉玄意三年前就把已經十五歲的劉超送回了長安,交給了劉奇照看。
劉奇就按著劉玄意的要求把劉超安排進了國子監讀書。
若是這般,其實倒也還好。
只不過不知是命運如此,還是世事無常,劉超一入國子監,就因著他的身份和他同父兄劉同而得到了諸多關注來。
本也算不得是什麼事,若是劉超不理,過上一段時間,估計大家也不會把他當成什麼茶餘飯後的消遣八卦。
長安那麼大,國子監也不小,每天都有許多新鮮事兒來說,也不會有人就只盯著一人一家的事兒嚼舌根子的。
可,要怪就怪南平公主過於寵溺劉超了些,陪在劉超身邊的僕從都是南平公主的人,他們很是有些狗仗人勢,覺得自家是公主之尊,劉超雖然不是世子,但也是公主之子,身份也是尊貴著的。
如此,這些僕從不正面開解國子監裡那些對於劉超的流言蜚語也就算了,竟然還慫恿劉超與劉同敵對起來。
當然了,劉同自然是沒有接招的,不僅不接招,還苦口婆心的勸告劉超:“你我雖然並不同母,少時也沒在一起長大,但我們畢竟是同父的兄弟。
莫要聽信了外人的話,我們兄弟交好,好好經營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一番好話在劉奇耳朵裡聽著就是劉超瞧不起他,看不上他這個人了。
因此,在國子監裡既不好好讀書的劉超,還瞅著機會就要給劉同尋麻煩來。
一回兩回,三回五回,劉同倒也都忍了過去,可時日長了後,劉同就有些厭煩了。
哪怕劉超是公主之子又如何呢?
他可是原配所生,早就請封了國公府世子,將來渝國公這個爵位就是他的,他自是也有些傲氣在身的。
面對劉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心中可不就覺得厭煩了麼?
因此劉同就與自家二叔劉奇商議,他自己離開國子監去外地遊學兩年再回長安來,同劉超分開來,這樣兄弟鬩(xì)牆的事也不會發生了,對劉家是好事。
劉奇在寫信問了劉玄意的意思,得到了允許後就同意了劉同的請求,安排了家僕送了劉同出長安遊學去了。
如此,倒也相安無事了又三年。
三年過後,正當李三娘同不良人說過的牛痘接種一事基本實驗的差不多的時候,劉同從西域遊學歸來了。
雖然李三娘在被賜官後一直忙著建立婦產堂一事,但有關牛痘一事她也沒忘了推進。
不可先生推著不良人慢慢一步步走上前臺,由暗轉明的一大功績就是拿著李三娘所寫的報告,用數年的時間尋找得了痘瘡的病牛,一點點按著李三娘所說實驗牛痘的可行性。
從死囚擴充套件到不良人自己,在足夠多的實驗樣本的前提下,才聯合李三娘一起把這事兒同武帝以及太醫署交代下去。
因此,在劉同從西域遊學歸來的時間節點,正是太醫署在長安推行牛痘接種的高峰。
李三娘是第一個在大朝會上於眾目睽睽之下,由太醫署的郎官第一個在手臂上接種牛痘的人。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太醫署裡膽子大的郎官就也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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