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千萬不能讓這個小子把我至寶給劈碎了!永珍老祖的聲音從他那層空掉的鏡面邊框後面傳過來,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的聲音高,甚至還帶著哀求的聲音,不用留手了,在留手下去,我這個至寶真的要碎,到時如果這個小子真的是妖孽,我們全部都要死在這了!
眾老祖其實有一部分前面還在看戲,當看到我能真劈動鏡面的時候以及永珍老祖近乎哀求的聲音。他們終於坐不住了,特別是永珍老祖的那句話。
紫電老祖的紫電傘在永珍老祖那句話落地的同一時刻從猛地張到了。九道雷光垂絲不再一道一道地落,九道同時從傘面上垂落,在半空中交匯成一道由九色雷光擰成的螺旋光柱。
那根光柱沒有朝我頭頂落下來——它直接裹住了紫電傘的傘柄末端,紫電老祖整個人被那層九色雷光托起來離地半尺,傘面在她頭頂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九道雷光垂絲的末梢在地面上同時炸開了九道從落點朝四面擴散出去的焦痕。
熔淵老祖的熔岩池在這一刻同時翻湧了,他那口暗紅色的熔岩池從切到了——池面不再朝外擴了,熔岩液麵開始從池底往池面方向連續翻湧。地面上上翻湧起來的熔岩在他抬手的同時化成了三根手臂粗的暗紅色熔岩柱從我腳下的三個不同方向同時湧起來,那三根熔岩柱的湧起速度比之前任何一面熔岩牆都快了將近一倍,三根柱子的湧起高度在我站立的同一時刻同時拔到了我腰際的高度。
鎮海老祖和雷壇老祖的兩尊鎮海神爐在兩尊爐口光膜同時跳到了第四輪的時候完成了一次爐口方向的重新鎖定。兩團拳頭大的藍白色雷光光球在兩尊神爐的爐口上方各自懸定之後沒有彈射出來——它們直接在爐口上方炸開了,兩團光球炸開的碎屑在半空中交叉匯成了一張比剛才任何一張都密、都厚、都寬的藍白色封印網。
那張封印網的網線間距從三指收窄到了兩指,網線在收窄之後還朝我的方向平移了將近三尺,平移的速度比我剛才閃避的速度快了半拍。
劫天老祖的九劫雷錘終於落下來了。他這一錘沒有朝著我的方向砸,他錘面落在地面上的位置在我面前三丈的晶石地面上。那錘面落地的瞬間從落點朝我腳下方向延伸了一道粗壯的暗金色衝擊波,那道衝擊波的傳導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了將近一倍,傳導路徑上晶石地面的碎屑被衝擊波推著朝前翻湧成了一道微型的碎石浪頭。
禁庭老祖那尊暗紅色小鼎的鼎蓋在這一刻全開,鼎口開啟的瞬間從鼎中湧出來的暗紅氣息不再是氣柱——它湧出來的時候直接凝成了一片覆蓋了以我為中心的方圓五丈區域的暗紅色光罩,那光罩內部所有法則之力的流動速度在同一時刻全部被壓慢了將近一半。
劫尊老祖的九色鎖鏈在這一刻也完成了重新編織,九根鎖鏈在他身周盤旋的速度重新提升到了最高速,九枚法則符文在他身周各自亮著不同顏色的光芒重新排列成了一座從鎖鏈末端延伸到我頭頂位置的九色符文陣。那
陣法的壓制力在永珍老祖說話的同一時刻完整地覆蓋到了我的氣血領域上方。
永珍老祖站在鏡面的前方,在哪裡高喊道,他剛才用了某種法則擋掉了我們一部分攻擊,大家要注意,現在全部集中攻擊!
十個人在永珍老祖那句話落地的同一時刻把原本分散的攻擊全部收攏到了同一個方向上。紫電傘的九色螺旋光柱從散落的方式切到了集束的方式,九道雷光在一根光柱裡面同時匯聚,光柱的末端從朝地切換到了朝我。熔淵老祖的三根熔岩柱從三路包圍切到了三路合擊——三根熔岩柱從三個方向同時朝我站立的位置湧來,匯合點在我腳下。
鎮海老祖和雷壇老祖的藍白封印網在散開覆蓋集中鎖定——整張封印網的收攏中心從我原來的站位切換到了我現在的站位上。劫天老祖那柄錘子的暗金色衝擊波在的基礎上加了一道,兩道衝擊波一前一後分別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朝我腳下延伸過來。
禁庭老祖的暗紅光罩從覆蓋五丈切到了壓縮三丈,光罩的邊緣朝內收窄了將近兩丈。劫尊老祖的九色符文陣的壓制力從上方覆蓋切到了全方位覆蓋——九枚法則符文的位置從頭頂擴充套件到了身側、身後、腳下六個方向。
那十個人的攻擊在同一時刻全部朝著我站立的同一片區域落下來的時候,我周身那一尺的氣血領域沒有再繼續擴張了。虛無法則的在這個時候從氣血領域的內層自動翻湧起來,覆在了那層暗金色光膜的表面。
紫電傘那根九色螺旋光柱落在我左肩外側的時候,光柱末端接觸到虛無法則灰色塗層的瞬間被那層灰色塗層偏轉了一個角度——九色光柱從我左肩外側划過去的時候光柱末端擦過灰色塗層表面的角度比直擊方向偏移了將近二十度,光柱的七成能量從我身側滑過去落在了我身後的地面上,三成殘留在我的氣血領域表面炸開了一層細密的九色火花,火花在虛無法則表面跳了兩息才熄滅。
那三成餘量在我的氣血領域表面炸開的時候,暗金色的光膜在火花落點處凹了一下又彈回了原狀。
熔淵老祖那三根熔岩柱湧到我腳下的時候在接觸到虛無法則同一瞬間被虛無法則從切成了——三根熔岩柱從三個方向湧來的過程中有兩根在接觸到灰虛無法則的瞬間從我腳下側滑開來,只有一根正面湧到了我的腳底。那一根湧到腳底的熔岩柱把晶石地面那塊位置熔化了一個碗口大的淺坑,淺坑邊緣的暗紅色熔岩液麵在坑底持續地冒了幾個泡,但我氣血領域的底部那層虛無法則在那根熔岩柱接觸到腳底的同一時刻已經自動加厚了半層,把那根熔岩柱的熱量傳導率降低了將近四成。
鎮海老祖和雷壇老祖那張藍白封印網的中心在收窄到我身上的時候,整張網的中心接觸到虛無法則表面時沒有直接覆蓋上去,但是覆蓋住了我大半部分。
封印網的網線在穿過之後到達我的氣血領域表面的時候,原本應該直接傳導過來的法則封印力被虛無法則濾掉了將近一半。
剩餘那一半封印力落在我領域表面的時候已經把暗金色光膜壓出了一道半寸深的凹痕,但凹痕在虛無法則的持續供應的過程中逐漸回彈了。
禁庭老祖那層暗紅光罩在壓縮到三丈之後覆蓋到我身上的時候,虛無法則在光罩和氣血領域接觸面的厚度從加到了。暗紅光罩在接觸到虛無法則的疊加層時其壓制法則流轉的效果被削減了將近四成,光罩內部那層暗紅氣息在我身周流動的時候流速明顯比光罩邊緣慢了一拍。
劫天老祖那兩道前後一前一後的暗金色衝擊波在從地面傳導到我腳底的時候,虛無法則的從氣血領域底層向下延伸了將近半寸的厚度,兩道衝擊波在我身邊炸開,掀起來十幾丈的氣浪!。
永珍老祖站在鏡面前,聲音顫抖的高聲尖叫著好像確認了什麼說道:他身上的氣血領域那個能幫他抵擋的應該是虛無法則。他在用虛無法則擋,繼續壓,不要停,不要留出讓他恢復虛無法則的間歇。
什麼?虛無法則?禁庭老祖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竟然真的有人領悟了這個法則?你沒有看錯吧!永珍老祖!
絕對沒有錯。我在宗門的密卷裡看到過。上面畫著那種光芒的流動形態,跟這個小子身上那層法則光芒形態一模一樣。虛無法則——至高法則之一,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修士身上出現過。
虛無法則可是至高法則之一,他怎麼可能會有?劫尊老祖的聲音響起。一個沒有靈力的體修,身上帶著至高法則之一的虛無法則?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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