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擔憂的神色,他心中愧疚不已,是他讓家人失望了。
他想要在人群中找到另一個身影,可是找了半天卻並沒有找到,連易嫿都出現了,可是她並沒有出現。
江景言苦笑一聲,再次抬起頭,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大人,我並沒有邀遠山伯世子去光德巷,他手中的那封信也並非是我所寫,應該是有人模仿了我的筆跡。還有,我出現在光德巷,是因為有人約我前去。”
“誰約的你?”
“易家的三小姐易念。”
此話一齣,人群中的易嫿身子一頓,果然和易念有關係。
可讓她驚訝的是,江景言會在公堂之上,將這件事說出來。以他對易唸的維護,除非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了易念陷害他,否則他不會將易念拉下水的。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被從家中帶上公堂的易念,她想過江景言有可能會供出她,可沒想過這麼快。
她依舊一副柔柔弱弱的姿態,淚眼婆娑的看著江景言,“江二公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為了我去殺害遠山伯世子,可是你實在糊塗啊。”
她一句話,直接便給江景言定了罪。
江景言平靜的看著她,猶如看一個陌生人一般,什麼話都沒說。
這眼神讓易念很是不自在,江景言對她從來都是愛慕的神色,還未見過他這般看著自己,這讓她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她移開視線,看向高臺上的容慕白,眸色頓時一亮,眼波流轉,柔聲說道,“大人,小女易念。”
“不知廉恥。”
裡間的孟思煙看到她這副作態,立馬憤恨的說道。
八公主卻有些欣賞的看著易念,別管用什麼本事,能讓男人乖乖的聽她的話,便是她厲害。
容慕白對她的暗送秋波,選擇無視,他冷聲問道,“易念,昨日可是你約的江景言前去光德巷?”
“什麼,小女沒有約江二公子。”
易念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江二公子,你不能為了脫罪,便將我牽扯進來啊,雖然你們兩個是因為我發生了爭執,可是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為何會去光德巷。”
“是你身邊的一個小廝通知的我。”
江景言很是平靜,也正是認的那個小廝,他才沒有任何的懷疑,直接赴約。
“小廝?”易念滿是疑惑,“你是說王二嗎?他三天前便失蹤了,我還去官府備案了,可是官府也沒有找到他,這些官府都是有記錄的。”
她說的有理有據,好似她的邀約,只是江景言隨意說的謊話一般。
易嫿亦是臉色陰沉,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更希望誰能贏。
她知道江景言是被冤枉的,他亦是自己的心儀之人,她不想要他被人冤枉致死。
可是易念是她的親妹妹,儘管她不喜歡她,可是她是易家人,她出事,便是易家出事。
她多麼希望這件事,和他們兩個都沒有關係。
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