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做好了一切準備,面對容慕白的質問,她都能從善如流的回答,讓人找不到破綻。
“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況且我也沒有理由去殺遠山伯世子,再去陷害二公子,你們兩個都對我很好,小女心中感激不盡。”
同時被兩個男子追求,無論她選擇誰,對於易念來說,都是一個好選擇,她確實沒有理由害這兩個人。
見眾人都被自己說服,易念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這麼完美的計劃,不可能有漏洞的,殺害遠山伯世子的人,只會是他江景言。
一直注視著她的江景言,眼中滿是失望,“倒是我瞎了眼,從來沒有認清易三小姐。”
易念身子一僵,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你有理由害我們兩個。”江景言的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在一天之前,我便接到了遠山伯世子的一封信,信中寫了他在普華寺的所見所聞,還勸我遠離你,易三小姐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
在聽到普化寺三個字時,易念臉上的血色就瞬間褪去。
不可能的,遠山伯世子不可能給江景言寫信的,他分明答應過自己,會給她時間,讓她自己向江景言坦白的。
他死的那一天,才剛到期限而已,他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可是,若不是他說的,江景言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她不知道江景言是不是在故意框自己,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她自然不可能認的。
“我不知道江二公子在說什麼。”
江景言沒有理會她的否認,而是將懷中的信呈上,“信中遠山伯世子說,他發現你和郭風川偷情,因此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你一直都在欺騙我們兩個,你害怕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所以對他痛下殺手。”
“什麼?”
最震驚的人莫過於郭可音了,她只是來這裡湊個熱鬧,想要看看江家人的下場,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還會牽扯出她的大哥。
“血口噴人,我大哥和大嫂十分恩愛,這麼多年連個通房都沒有,怎麼可能會和他人偷情。”
不過她的話卻沒有人會相信。
郭風川的妻子盧氏,是盧遠之女,亦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女,身份高貴,將郭風川拿捏的死死地。之前郭風川納了一個妾氏進府,結果第二日,她便直接將那個妾氏打死了,人人都知道,和郭風川糾纏上,被盧氏發現,很可能會是死路一條。
若是易念當真和郭風川有事,那她為了掩蓋這件事,殺了遠山伯世子,也是說的過去的。
容慕白將信拿給遠山伯夫婦辨認。
他們看了一遍,便篤定的說是兒子的筆跡,並且上面還有他的印章。
筆跡為真,那江景言說的話,便也是真的,容慕白當即命人去傳喚郭風川。
郭可音想要先回家通風報信,也被容慕白的人攔下了。
“八公主。”
郭可音想要求助,容慕白直接開口說道,“郭小姐這是不相信自己的哥哥,無論你現在出去做什麼,都會被視為通風報信,為了郭家的清譽,郭小姐還是在此等待的好。”
一句話,直接堵了她和八公主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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