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並沒有選擇開口。
郭可音無奈,只能焦急的等待著。
很快,大理寺的官兵就將正在府中,陪夫人的郭風川帶了過來。
郭風川臉色陰沉,即便看到易念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依舊面不改色。
他拿出戰場上殺敵的氣勢,沉聲說道,“容少卿,你們審案關本將軍何事,為何要將我請過來。”
他特意用了請字,來表明他是朝廷命官,並不是大理寺的犯人。
“郭少將軍息怒,實在是這案件牽扯到了郭將軍,我們才不得已請你過來的。”
容慕白態度溫和,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不知道這兩人,少將軍可認得?”
“江景言,陸將軍的外甥,我們在訓練場見過,自然認得。”
郭風川掃了一眼易念,“至於這位女子,不認得。”
“這位是易家的三小姐易念,你們兩個六日前在普華寺見過,少將軍這麼快便忘記了?”
聞言,郭風川臉色一沉,“容大人慎言,我六日前是去了普華寺,那是陪我母親一起去的,至於這位易小姐,我並未見到。”
“那還真是湊巧,你和易小姐六日前都去了普華寺,而遠山伯世子也說,那日見到了你們兩人,舉止甚是親密,他在身死之前,還寫了下來,以證實他所言。”
容慕白晃了晃手中的信,“寫的這般詳細,不像是作假。”
“一派胡言,這分明就是汙衊。”
郭風川矢口否認,“容大人莫不是想要將這遠山伯世子身死的罪名,按在本將軍的身上?”
“若是有證據,那便拿出證據來,若是沒有,那本將軍還有要事要忙,便先行告退了。”
他和易念一樣,似乎就篤定了容慕白拿不出證據。
容慕白神色一斂,“證據,很快就有了。”
他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兩個人上前,攔住了郭風川。
郭風川是將軍,上過戰場,又豈能任由別人拿捏,當即便想要還手。
人群中的江若雲,卻朝著他,彈出一抹亮光讓他短暫的動彈不得。
那兩個人押住他,直接當堂,撕破他的衣袖,露出他精壯的手臂,那手臂之上,清晰可見的一道抓痕。
郭風川大驚失色,身上的力量也瞬間恢復了過來,他推開兩人,厲聲呵斥著。
“大膽,你們竟然敢這般對待本將軍,我要進宮面見聖上。”
“郭少將軍,面見聖上的事情不急,你還是先解釋解釋,手臂上的抓痕是怎麼來的吧?”
容慕白神色冷峻,絲毫不再給他面子。
郭風川不明白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手臂上有抓痕,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常正很是不,傷點有上,人之武習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