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遠山伯世子的指甲縫中,也有人皮肉,他在死前抓傷了兇手,而他所留下的抓痕,和你這個一模一樣,你練武應該留不下這樣的抓痕吧。”
容慕白看著他,眼中盡是瞭然。
這件事,也是江若雲發現的,她昨夜去了郭府,看到郭風川小心翼翼的處理著手臂上的抓痕,便猜到這和遠山伯之死有關。
而容慕白也確實在遠山伯世子的指甲中,找到了皮肉,雖然已經被人清理過了,可還是有殘留。
郭風川做事也很小心謹慎,可只要做過,總會有痕跡的。
只要抓住一點痕跡,便可以將他打入地獄。
郭風川臉色一變,就在他不知道要找什麼藉口時,外面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這抓痕是我抓的。”
只見一位身穿絳紫色華服,眸色銳利,神情微怒的婦人,緩步走進了公堂之上。
“郭少夫人。”
容慕白抬眸,又恢復了柔和的面容,“來人,給郭少夫人搬座。”
“不必了。”盧氏冷哼一聲,“容少卿憑我夫君手臂上的抓痕,懷疑他,實在有些慌繆,這是昨夜我抓傷的,並不是什麼遠山伯世子留下的證據。”
“夫人抓傷的?”容慕白去看她纖細白嫩的手臂,“看這抓痕的深度,夫人應該沒有這般大的力氣吧。”
盧氏臉色沉了沉,厲聲說道,“容少卿還沒有成婚,自然不懂得夫妻房內之事,怎麼?容少卿是要我在這公堂之上,將經過說出來嗎?”
此話一齣,容慕白也不禁耳根發燙,“不必了。”
不得不說,這盧氏很會找藉口,她扯上房事,別人也不好細問,更是無從查證。
“不必就行,既然這抓痕的事情解釋清楚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盧氏態度強硬,好似她說的話,便是證據一般。
現在容慕白已經確定真正的兇手就是郭風川,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離開了。
“抓痕的事情是一個疑點,還有待查證,郭少將軍,不解釋一下,你和易三小姐的關係嗎?”
“我…”
郭風川剛想開口,就被盧氏打斷了,“有什麼好解釋的,是真是假,這易三小姐都因為這件事損壞了名聲,我們郭家負責,改日便迎娶她入府,本夫人也不是容不得人的人。”
她笑容明媚,可卻讓易念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似被人掐住一般,隨時都會殞命。
她連連搖頭,“不,我和郭少將軍,什麼關係都沒有。”
“沒有關係,你是說我兒在說謊,汙衊你嗎?”
他們的話,頓時讓遠山伯夫婦不樂意了,他們肯定那封信就是他兒子留下來的。
那信上的內容,自然是真的,他們的兒子雖然平日裡看著不著調,可卻從來不說謊,更不會拿一個女子的清白開玩笑。
更何況,易念還是他曾經喜歡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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