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就是詛咒?”眾人聽聞此言都有些詫異地看著丹。
“怎麼說?”吳邪問,“當初和董燦一起進山的那批外國人裡的倖存者拿著黃金不是都發大財了嗎?”
丹搖搖頭,“不一樣的,他們拿走的是被去除了詛咒的黃金,所以不會出事。”
胖子搓了粒花生丟進嘴裡,“越說越玄乎,詛咒哪有那麼好去除。”
“需要時間的,普通人的時間不足以支撐他們等待那麼久。”丹說道。
“又不是人參果,三千年開花三千年結果的,哦你們這個黃金果是人間凡物,就幾十年開花幾十年結果。”
胖子說完就見丹用有些詭異的眼神盯著他,不由感覺毛毛的,“不會真讓我給說準了吧,嘿喲,胖爺這嘴,跟開了光似的,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丹沒有回答他的話,接著之前的話頭繼續講述,“第二批隊伍撤出之後和營地的人匯合,但他們不僅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異常興奮,不斷派出小組進入谷中試探會發生怪事的安全距離。”
他們發現谷中自凌晨一點至早上六點,這段時間會有霧氣出現,這種霧氣會剝奪人的視覺,於是便猜測那些失蹤的人很可能是由於看不見後自己往更深處走丟了,最後他們在距離邊界十五公里的地方新建了一處營地作為暫時的基地。
“至於後面再發生了什麼,手札上沒有記載,幸餘的人撤離太匆忙,什麼都沒留下。”
吳邪拄著下巴沉思著,拿筆在空白紙頁上摘取要點。
“加速腐朽的鐵煙盒、十五公里距離內會突然消失的人,遮住視覺的霧氣,有詛咒的黃金、鉛盒子,以及張啟山的隊伍。”
“我們挨個兒來分析看看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這些情況。”
“首先,鐵煙盒加速生鏽,霧氣本身就含水,裡面可能還含有酸性物質,所以霧氣本身是有腐蝕性的,而且這霧氣能遮擋視覺,像不像我們當初在蛇沼經歷過的那種瘴霧。”
吳邪看向張杌尋用眼神詢問。
張杌尋道:“這裡的高海拔條件不足以形成瘴氣,我感覺應該是某種會在特定時間被釋放出來的有毒氣體,得多準備幾套防護服和麵具。”
張海客點頭道:“我會聯絡人這幾天把物資運來,還缺什麼?”
吳邪便在第一和第三條後面打了個勾,給第二條後面畫了個問號。
“詛咒黃金。”
幾人不約而同看向丹,張海客率先開口,“話說你好像一直沒告訴過我們,你也要進黃金谷的原因。”
丹直言不諱,“康巴落的每一位繼任者都得進去看看,這是傳統,但一般都會在天黑之前就返回族中。”
“但是這次我決定跟著少族長深入,我想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
“你不怕危險嗎?康巴落如今的擔子可是在你身上揹著,萬一出了事。”張海客皺眉問。
丹抿嘴一笑,這個笑容看上去竟有些意外的單純,“有少族長在,老仁戈說過,少族長是無所不能的。”
聽他這樣說,張海客頓時用一種諱莫如深的眼神看著張杌尋,眼神里明確傳遞給他一個資訊,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信仰可以是天地可以是湖泊高山可以是神佛詭秘,但唯獨不能是人。
張杌尋堅定地回看他,他很清楚張海客的擔憂,然而已經無可避免了,自老仁戈從雪山深處救下他,念出阿烏赤仂那四個宛如魔咒般的字時,他就已經是了。
張海客心裡嘆了口氣,心想也是,畢竟無論是從他本人的神異能力,還是族人敬崇知情的角度來看,他和族長當年的境遇完全不同。
。覺察人有沒,逝即瞬轉流神眼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