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給詛咒黃金後面寫下“待定”兩個字,然後將最後兩條用一個圈圈起來,“這倆之間的關係是密不可分的。”
“咱們先不管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先說說鉛盒子施加的保護作用。”
幾人眼神交流一番,並點頭,吳邪將大家的猜想寫在紙上,“輻射”,然後在後面加了“金屬輻射”四個字。
胖子臉頓時有些垮,“大好的黃金居然有輻射,胖爺這還怎麼愉快地玩耍。”
吳邪不理會他的耍寶,直截了當道:“暫時就先這樣,等物資一到我們就出發,記得弄些複合材料的防護服,東西能不能找著另說,人不能出問題。”
張海客應了一聲,離開帳篷去安排。
丹衝著張杌尋笑了一下,道:“我去安排我不在這些天族中的事情,順便看看手札中還有沒有記載別的線索。”
張杌尋點頭,看著丹走出帳篷。
吳邪坐在床鋪上,把一直盤著的腿伸開抻了抻筋,長舒一口氣,仰頭望著帳篷頂,眼神放空,靜靜想了一會兒,開口道。
“我覺著吧,既然那裡是張家的蛇礦,說不定困住張啟山手下那幫人的,其實張家人設定在那裡的什麼陷阱機關之類的。有沒有這種可能?”
吳邪說完扭頭看向坐在桌前的張杌尋。
“不排除。”張杌尋平靜道,“具體如何等進去看了就知道了。”
吳邪嘆了一口氣,又看向胖子,問他:“小哥留給我的,究竟是怎樣的一條蛇?他有沒有跟你形容過?”
都到這個時候了,胖子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小哥的原話是‘是一條第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就是它的蛇。’”
吳邪用死魚眼瞪著胖子。
胖子哈哈的笑起來,“真不是我誆你,小哥就是這麼給我說的,而且有了那條蛇,你會知道很多你想知道的秘密。”
吳邪納悶,“蛇身上能有什麼秘密,DNA密碼,變異種屬,藥用價值?”
“是記憶。”張杌尋輕聲開口。
“!”吳邪嘎巴一下把頭轉過來,差點扭到脖子,他趕忙扶著脖子爬起來膝行兩步跪到床榻邊,吃驚地追問,“什麼記憶?你怎麼知道的?”
“我經歷過。”張杌尋起身走過去捉著吳邪的脖子,摸摸骨頭,發現沒事,就是脖子那塊肌肉有點緊張,便順手給按了按。
“你其實也經歷過,只是忘了,好好從記憶裡翻一翻。”
張杌尋垂眼看著他,故意逗他似的一笑,“你那麼聰明,會找到的。”
吳邪一頭霧水,不待他再細問,張杌尋便說要去看一個故人,說罷跟胖子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帳篷。
吳邪呆呆地望著張杌尋走遠的背影,表情由懵逼逐漸轉為猙獰,怒道:“木魚這小王八蛋,越來越愛當謎語人了!鉤子拋完就溜,簡直太過分了!”
胖子趕緊安撫他,“木魚誇你呢,他那是對你有信心,你不如想想為什麼小哥會特意給你留這麼一條蛇,肯定是你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你仔細想想你究竟經歷過什麼跟蛇和記憶有關的事情。”
吳邪苦思冥想,一直想到晚上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有幾個模糊的人影浮現在他眼前,那些人正背對著他,不知在做什麼。
這好像,好像是在……四姑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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